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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吃多了,火气这么大呢!”
这个拉皮条的把许太太搂住,笑嘻嘻的继续说,“别看啊,峰哥个头不高,那也真是老司机啦!”
总算把头牌小鲜肉给忘了,被许太太转移了视线。
“是吗?那他俩到底谁才是司机啊?”
祁婧仰着头看他,莫黎的比喻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老婆你学坏啦,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啊?”
男人滚热的鼻息喷在女人的脸上,像一匹发情的儿马,笑得她一阵心惊肉跳。
“讨厌!
我回去啦!”
祁婧出逃一样脱离了男人的怀抱,谁知刚一头扑进黑暗,才突然意识到真的到了该发生什么的时辰,忙低头快步往回走,只听见他在后面呼哧呼哧的跟着,脚步重得像鼓槌。
星光微弱,周围真的好黑,她的心怦怦的越跳越快。
一只手下意识的托住两个雀跃跳荡的宝贝。
她们只与这迷乱的月黑风高隔了一层薄薄的毛衣而已,热浪已经轻易的透出来。
他要是扑上来,会不会忍不住就在这路旁……
越想越是发慌,许太太几乎小跑起来,朝着灯光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推开了院门。
前后两栋房子,东西各两个卧室都神奇的没开灯,北屋东侧是给两人分好的房间。
中间堂屋的灯亮着,桌凳早已收拾干净整齐,祁婧眼睛里只有那扇镶了个小小窗口的橙色木门,根本顾不上听西面传来海棠低低的笑语,穿过灶台桌凳,按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身后的大手几乎同时按在祁婧手上,胸腹已经被男人揽了个正着。
她几乎是双脚离地的被抱进屋里,抓住进门的一瞬按了开关,才看清火炕上铺好的被褥,灯就灭了。
身体被男人打横抱起,头朝窗户搁在被子上。
虽然铺盖都很厚,还是明显的感受到了火炕独有的坚硬夯实。
当然,还有暖烘烘的温度。
好像追逐了百十里路似的,许博和祁婧的喘息粗重颤乱,口干舌燥。
男人第一时间就捉住了许太太的两个奶子,压住上身,一条粗壮的大腿撑在两腿之间。
两个人在黑暗中迅速的找到了对方的嘴,当四片嘴唇相接的刹那,祁婧竟然酣畅的哼出了声,两条腿蛇一样缠在他腿上,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
“啊——”
一声无比畅快的欢叫从西边唱响,两人的动作瞬间定在了黑暗里。
没过两秒钟,悠扬婉转抑扬顿挫的吟唱清晰的传来。
“啪啪啪”
的节奏也打得强韧而富有想象力。
海棠的小嗓子还是那么的甜,两打可乐也挡不住。
“扑哧”
一下,许博和祁婧不约而同无声的笑了。
男人紧绷的腹肌在女人身侧一阵抖动,两张脸紧紧贴在一起。
那越来越烫的温度显然被男人感受到了,绵密着力的厮磨着。
祁婧搂住他脖子的胳膊也越缠越紧,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大春儿为什么叫大春儿吗?”
欢声仍在继续,许博在爱人耳边轻声发问。
“我也奇怪啊,还没我高呢,块头也不大啊?”
“那你猜他哪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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