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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男女,四唇相接的感觉,都是妙不可言的。
只被吮咂了两三下,小舌头就被勾引出来了。
祁婧越发相信,这样美好的红唇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如果放过这个机会,简直是暴殄天物。
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鼻孔里喷出来,祁婧托起了徐薇朵的头颈,感觉箍在腰上的手臂也搂上了后背。
就像握手一样,身体的接触代表着信任的开始。
口舌之间体液的交流该怎么说呢,至少应该是知心的开始吧!
被体温蒸腾的玫瑰香氛萦绕着两具扭动的身躯,奇异而唯美。
良久,唇分。
“我的妈呀,你可真是个妖精……”
徐薇朵喘息未平,得了说话的空隙赶紧吐槽:“我现在算是彻底懂了,不是罗翰拿不下你,而是你这个小妖精欲擒故纵,想要降住他吧?”
祁婧听她这么一说,竟愣住了。
说实话,有意挑逗或许是那天晚上一时恼怒才起的念头。
可要说到降服,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
光是那么大的块儿头,也让人难生妄念吧?
可是,女人面对男人,在雄性主导的洪流中,就真的心甘情愿的被动选择,继而心怀忐忑的承受?
难道自己心里就从来没有过主动掌控的欲望么?
这对祁婧的确是一个新课题。
对岳寒或许可以,小毛就让她不那么自信了,而罗翰,心里真的没底。
就拿这间按摩室来说,今天置身其中,第一次没了他的身影,祁婧就总是不自觉的想他。
可他是自己什么人,又有什么好想的呢,想他的什么呢?
那晚之后,他的态度?
他说的喜欢,仅仅是针对肉体还是包含了别的?
抑或惦念着,他还会不会回来?
如果,他原本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从此以后知难而退了,究竟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所有的问题都是禁不住探问的,深思也徒增烦恼。
扎念瞬间转过,祁婧立刻收拢了心神,梗着脖子轻斥:“少废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呀?哦——”
徐薇朵此刻已经恢复了镇定,“当然没有咯,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伤害我老公感情的事,我再也不想做了……咯咯……”
即便没有拿腔作调的模仿,祁婧也清楚的记得,那是自己上次在这里故意挤兑罗翰的话,登时羞恼交集。
这女人居然在门外偷听!
真是丢死人啦!
稍微一欠身,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一颗相思红豆,不轻不重的一用力。
“嗯——哈,别!
嗯哼哼……”
徐薇朵坏笑未收,眉头一下皱了起来,那表情复杂得,不知是爽还是痛。
“你还敢偷听!
老实交代!”
祁婧铁了心要屈打成招,逼出一个同案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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