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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应麟只觉得方才在骊灰处碰的壁,尽数化为奔涌的洪流,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忍耐,挺身而入。
银光姬发出一声极愉悦的悠长叹息,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以一种惊人的包容与柔韧接纳了他。
同时双腿宛若灵蛇,竟就着仰卧的姿势,柔韧地向上伸展,越过自己浑圆的肩头,纤秀的足尖在空中微微颤动着,几乎要触碰到君王耳侧发丝。
书案因他们激烈的动作发出摇晃声,与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殿内回荡。
银光姬时而如风中之柳,婉转承欢;时而又如缠绕的灵蛇,主动索取。
祁应麟只觉深陷于一汪暖滑销魂的春水之中。
每一次冲击都得到极致的回应,快感如潮汐般层层叠加。
他居高临下,看着这绝色尤物在自己身下绽放,看着她那混合天真与妖冶的情动面容,征服与掌控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汗水浸湿彼此肌肤,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活色生香。
两人的身体紧密契合着。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掀翻案几的撞击后,殿内声响渐渐归于平息,只剩下粗重喘息声。
祁应麟伏在银光姬那柔若无骨的身躯上,通体舒泰,所有郁结一扫而空。
光华娘子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纤细手指轻轻抚过皇帝汗湿的脊背,极尽温存缱绻。
她指尖原本在君王脊背上划着圈,那声拖着甜腻尾音的“陛下~~”
刚溢出唇瓣,余韵尚未散尽,却听得一声回应:“灰儿。”
两个字,清晰无比,砸入耳中。
银光姬脸上的酡红、眼中的春水、唇角的媚意,骤然被冰水泼灭,尽数化为灰白死寂。
她抚摸着皇帝背部的手指一僵,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险些要缩回。
灰儿?
骊灰?
巨大的屈辱感噬咬上她的心脏,尖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揉碎她骨血的热情……竟全是透过她,在想着另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又一次成功的魅惑了君王,以为自己的技艺无人能及,已牢牢握住了新帝的心。
却不知,自己不过是新帝欲望投射下的一个替代品。
一个在正主那里受了挫后,用来泄火和找寻安慰的赝品!
烛火跳跃,暖黄的光晕落在她骤然失色的脸庞上,映不出一丝暖意,反照得她无所遁形。
她觉得屈辱,但她毕竟是银光姬。
极致的冲击只在她眼中只闪烁了一瞬。
她猛地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迅速掩盖住所有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失态,更不能在此刻质问。
几乎是本能地,她将那瞬间僵硬的指尖重新放软,轻轻贴回皇帝汗湿的皮肤上,声音极力维持着方才的娇慵甜腻:
“陛下,你坏死了,都快把臣妾弄死了。”
身心餍足、正沉浸在舒缓余波中的祁应麟,似乎并未察觉怀中尤物瞬息的天崩地裂。
他或许根本未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臂仍环着她柔软微凉的身躯,意犹未尽般地,在她光滑的肩颈处蹭了蹭,仿佛那名字只是情到浓时无意识的呓语,风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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