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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是给你治伤。”
陆谌迟缓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在她脸上游离不定,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好半晌,紧扣的指节总算一点一点松开。
折柔取来一盏油灯照亮。
大抵是因为强自忍痛,陆谌右手仍死死扣按在膝头,手背青筋狰狞暴起,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已然掐出了血来,在衣料上洇出几团血晕。
见状,折柔心下微沉,蹙眉轻斥:“陆秉言,你松开。”
陆谌早已疼得神思不清,迷茫间只能恍惚分辨出眼前的人是她,呆怔片刻,倒是当真听话地松了手。
折柔在榻边放下烛台,伸手将他的裤管慢慢捋卷上去,就见他左膝已经僵得不能打直,指尖轻轻按动,便能听到骨擦的咯吱声。
这一遭显是发作得凶急,比以往都严重非常。
她也不再多言,径直取出银针,迅速地在他腿上犊鼻、委中、血海和梁丘几处穴位下了针。
针灸后再熏艾敷姜,前后折腾了快两炷香的工夫,剜肉剔骨般的剧痛终于有所缓解,陆谌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眼皮沉了沉,似是在疲乏中昏昏睡去。
大帐内,唯余铜壶滴漏的声响,伴着他渐趋平稳的呼吸。
折柔松了一口气。
如此最好,就让他全当是做了一场梦。
也算是容她缓和一下,等鸣岐巡营回来再做打算。
当下丝毫不再多留,她抬手擦了擦额上沁出的薄汗,收好银针,起身便往帐外走。
绕过竹屏,走到帐门前撩起毡帘,刚刚迈出大帐半步,身后忽然传来“砰”
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倒。
折柔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头,腰间便猛地一紧。
陆谌竟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翻下床榻,扑倒屏风,如同负伤逐猎的野兽,趔趄着三两步追到近前,伸臂狠狠锢住她的腰肢。
疲痛交集,他的神经早已倦怠到极处,却偏偏于混沌中强挣出一线清明,猛然察觉到异样。
双脚将一触地,膝头便陡然传来一阵锐痛,如同利刃剜骨,几要教他吃不住力,可即便是锥心刺骨的痛楚,也分毫抵不过此刻滔天的渴念。
折柔心头突突一阵狂跳,本能地扭身挣扎,却被他大力地从后一捞,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半步,后背重重撞上一个汗湿坚硬的胸膛。
大帐里光线熹微黯淡,眼前视线一片模糊,陆谌呼吸急促地颤抖着,埋头嗅过她颈间的香气。
……是她。
是她的气息,不会错。
一别三载,相逢犹恐在梦中。
冰凉硬挺的鼻梁蹭过颈间细嫩的肌肤,整个人被无比熟悉的男子气息包拢住,折柔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心头发慌,拼命挣扎起来,“松手!
放开!”
腰间却反被箍得更紧,像是要将她生生攥碎。
下一瞬,陆谌扣住她的肩头,强硬地将她扳转过来,迫着她同他对视。
折柔脸上血色褪尽,心跳急骤如鼓。
彼此的呼吸交缠在咫尺,他脸上还带着伤后未愈的苍白,幽黑的一双眼,沉得几乎映不出她的倒影。
“陆秉言……你……”
折柔颤着声,话未说完,陆谌忽而单臂挟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送去身后的榻间。
从前的阴影一瞬袭来,折柔浑身一僵,随即惊慌地挣扎扭动,竭力想要从矮榻上起身,“陆谌你做什么!
放开我!
松开!”
陆谌却恍若未闻,单手便轻易将她制住。
隔着一层衣衫,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按在她右肩的旧疤上。
下一瞬,长指不容分说地探入她的衣襟,指腹冰凉粗粝,擦过肌肤,激得她一瞬泛起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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