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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的这片肌肤,在温.湿的擦拭下,渐渐晕染开一抹淡淡的绯色,烫得她眼皮直跳,慌乱地挪开了眼,只觉得喉间干涩得发紧。
随着力道加重而来的,还有一声极轻的轻哼,毛巾下的身子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只是这下轻颤,分不清是於琼的,还是魏舒她自己的。
两人的动作因这暧昧又缱绻的意味声都滞涩片刻,而空气里属于於琼那到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几乎将魏舒给整个包裹起来。
“你好敏感……”
魏舒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闭嘴!”
於琼的呼吸声有片刻的紊乱,她没什么威慑力地说着。
见於琼没什么其她动响,魏舒只停顿片刻,她还注意着毛巾的温度,于是又搓了一下。
在看不见的角度里,於琼轻轻咬着她饱满的下唇,双眸恍惚着看着玻璃窗里模糊不清的倒影,里头只划过片刻复杂的情绪。
“再这么搓就要掉一层皮了。”
於琼的声音似乎恢复了一贯的冷调,只是尾音听起来要比之前更软了些。
啊……力道又重了。
“知道了……”
魏舒的手从那片后背里撤了出来,闷闷地应了一声。
接着她重新将毛巾浸水拧干,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和之前一样,没敢再用力。
“让你轻点,没叫你这么轻。”
於琼戏谑的声音再度传来,又似乎有些困倦,她倦怠着耷拉着眼皮,深呼了口浊气,“还不如挠痒呢。”
这轻也不是重也不是,魏舒有些挫败地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吹进夜风却没有丝毫凉意的玻璃窗。
透过玻璃窗的倒影,映着两道模糊不清的身影,而侧卧在床上的那位,虽是镇定地挑刺,可魏舒却好像瞧见她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说不清的狼狈。
好容易注意避开伤口擦完了后背,之后的却是一道世纪难题。
魏舒强装镇定,轻柔地讲毛巾挪到於琼的腹部,触手的柔软令她有片刻的失神。
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条毛巾,反反复复被浸湿又拧干,饱胀着滚烫的、又无处倾泻的情绪一次次紧绷,被拉扯着,总是反复跳动着神经。
忽然碰到一处极其柔软的,手腕忽然被牵制住。
“够了。”
於琼声音有些哑,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我自己来……”
“扶我起来。”
“好。”
魏舒登时松了口气。
她先是将水盆挪到靠近窗边的那一侧,接着将於琼扶坐起来。
可她稍稍一瞥向於琼的侧脸,避无可避地瞧见她饱满的唇瓣下,印着一道浅浅的齿痕。
好想亲一下。
魏舒眨了眨眼,考虑到於琼还是伤员,没有做半分逾矩的事。
也可以说是在於琼满含水光的眼眸里,那道有些凉飕飕的视线下的威慑下。
魏舒只规规矩矩的蹲下身子重复着浸水拧干的动作,随后蹲在地上将毛巾递给於琼。
她刚抬起头,又被斥责一句。
“低头,不许看!”
不看就不看。
魏舒撇了撇嘴,蹲在地上低着头戳了戳水盆里的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舒总觉得过了很久很久,耳边总是晃过时轻时重的呼吸声,於琼似乎自己擦起来很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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