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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发沉,沈惊鸿睁开眼,头发倏地被一只手扯起来:“被畜生干是什么滋味?”
“唔……”
他倒是想说,可惜话在嘴边被撞得支离破碎,险些咬着舌头。
岂有此理,这才刚好多久怎么又疯了?谁刺激着他家鸟了!
他怒不可遏朝沈醉看去,后知后觉想起那一句“畜生”
是成婚那晚他说出来伤害沈醉的狠话,心脏不甘不愿地变软,本想骂人,最后也只能抓紧对方手臂:“别这样……”
别这样?
沈醉冷笑,这男人还以为他是当初那个满眼满心只有他一个人的傻子吗?
他现在根本不在乎沈惊鸿疼不疼,难不难受,他要这人生不如死……脑中如此想,身体却自发地卸去大半力道。
这并非是他意愿!
只是身体早已习惯对沈惊鸿百依百顺。
一把摁住这男人,再次不管不顾地逞凶,脑中念头却接二连三地跳出来:“他被你伤到了,你不久前亲手给上的药。”
“他不愿意,你看不到他明明不愿意还任由你胡来么?”
“你伤到他痛快这一时,他之后一连几天都不舒服……”
沈醉被这些念头扰得完全无法专心,终于气急败坏地从男人身上起来,下了榻。
逃命似的重新穿好衣服,僵着脖子特意不回头往榻上去看,疾步走出寝殿。
在长廊中央迎面遇上了鸣蛇,走得急差点一头撞上。
视线扫到鸣蛇手中拎着的一串药包,问道:“这什么?”
鸣蛇:“您几个月前让我配的药方,您说要保证药效强悍,我找了许久药材刚刚配齐,正打算给您送过去。”
沈醉嗅觉一向敏锐,那药隔着厚厚的油纸包都能散发出刺鼻的苦味,他不禁问道:“什么药?”
鸣蛇神神秘秘压低声音:“您忘了,就是您上次和我说的,男人吃了可以清心寡欲不举的药。”
沈醉大怒:“拿去烧掉。”
“啊?”
鸣蛇眨了眨眼,“哦。”
沈醉顶着一脑门官司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顿住脚步转回身,又快步追上鸣蛇,噌地顺走鸣蛇手中的药包。
鸣蛇满脸不理解,手还维持着拎药包的姿势:“陛下?”
“不劳烦你,朕亲自烧。”
说完,尽可能端出一派不露端倪的神色,“药是内服还是外用?”
“内服,早晚各熬制半包,药性刚烈不宜久煎,煎两盏茶的工夫就好,趁热服用……您不是说拿去烧掉?”
沈醉不答,拎着药快步走了。
夜半,窗外一片漆黑。
沈惊鸿睁开眼,下不敢确定现下究竟是不是夜晚,毕竟前不久才有一遭日蚀。
他坐起身,一股恼人的酸麻将他摔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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