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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方方收拾完过来喊了他一声,问他吃些什么水果,他才如梦初醒般,关掉了幕布上已经在滚片尾的电影。
“方方是么?”
他看向小助理,后者乖巧点头,等他吩咐。
“麻烦带我去洗衣房拿下衣服。”
沈秋白一条腿屈膝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落着踩在地上,裤腿太长,一直遮到脚背,只露出一点莹白的足尖。
他单手撑在膝盖上拖着下巴,侧头看向她:“或者我自己去也可以。”
说的是商量的话,语气却强硬得不容她拒绝。
方方欲哭无泪:老板这是从哪拐来的大美人,脾气好凶!
刚刚还好好的吃完了包子,一转头又要找衣服走。
在她踌躇该怎么应对时,沈秋白已经踩下地,准备朝房子的北边找去。
“沈老师!
您您您千万别走啊……我身家性命全在您一念之间啊!”
方方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他面前,眼瞅着揪了他的睡衣就要下跪求他三思后行。
司湛手底下的人怎么都这幅德性?
沈秋白被这种极具表现力的行为吓了一跳,赶忙把小姑娘扶起来:“我不走,你别紧张。
这睡衣太大了,我想换回自己的衣服。”
“真不走?”
方方低头假意啜泣
沈秋白:“嗯,答应过你们,说话算话。”
方方松了口气,顺着沈秋白给的台阶站起身,心里盘算着待会还得给老板发个信息邀功,自己成功把人留下,怎么也得给个十五天带薪年假吧!
“那沈老师,我这边还有个,不情之请……”
方方一边带路,一边有些局促地开口。
“没事,你说。”
“就是,你那行李箱能开下不?里面哪些要洗的丢给我,我今天一并处理了。”
她带着沈秋白走到最西北的一个小房间,推开洗衣房的门,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退开一步让身后人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米白色调的洗衣房,靠墙摆着一只黑色的28寸行李箱,正是陪沈秋白去了剧组又去了云南的那只。
“你们老板想得可真周到。”
他转过身,淡淡斜了一眼方方。
“哈哈……这不是怕您没有换洗衣服不方便,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今天去置办回来。”
方方干笑两声,面前这人突如其来的低气压让她想跑。
说什么周到不周到,方便不方便,老板不过是怕人借口拿东拿西要走就一去不回,干脆把当时能带上的都带了。
两天后。
晚上11点46分,司湛终于从地库搭乘电梯到达自己家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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