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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虞尔手里差不多了,蹲在他边上打算去择点别的,问他:“藤藤菜你吃吗,今年新种的。”
“我正要摘呢,煮面必备小菜。”
虞尔说着,站了起来支着腰看他,“在学校食堂吃不上,馋好久了。”
詹信:“你也好这口?这菜不好存放,天气一热,一晚上不到就会烂。”
“怪不得学校没啥绿菜叶,天天洋葱土豆,我都要吃吐了。”
虞尔说道。
说是煮面吃,詹信还是做了几道小菜,拿冰箱里剩的食材做了白灼虾和凉拌粉丝,又去楼下买了点卤牛肉。
两人终于吃上的时候,天边正是薄薄的暮色。
今天天气好,一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星星,而望眼周围,万家灯火正明。
虞尔跟詹信面对面坐着,他有些不想动筷子,靠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詹信吃。
詹信察觉到他的眼神,停了动作,问他:“怎么不吃,没胃口,还是菜做辣了?”
“不辣,都挺好的。”
虞尔说,“就是太舒服了,光吃饭有点浪费,我们聊会儿天吧。”
“行啊。”
詹信放下筷子,给自己的玻璃杯里倒了点啤酒,又冲他晃晃瓶身,“小伙子,你要不要尝点。”
虞尔把杯子递过去,啤酒瓶便靠过来,慢慢满上一杯。
他先拉开话题:“好久没跟小越哥联系了,他最近怎么样?”
一说起詹越,詹信就犯愁。
那小子学习不怎么样,高中复读了两年才考上大学,好不容易考上吧,又说录取通知书弄丢了,问他上的什么大学,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口。
后来有一次开车送他去上学,才到校门口,詹越就不让他开进去了,执意要搬行李下来,说是私家车不让进学校。
詹信不懂这些学校的规定,那会儿公司的事儿也多,他当时就没多想,看詹越进了学校就掉头走了。
最近有点空了,詹信才把这小子的事情前前后后联想起来,他总觉得这小子好像在瞒着他什么。
他见詹越的次数还不如见虞尔的次数多,除了上高中这阵子,以前每逢过节虞尔都会来找他,而詹越只在寒暑假才舍得回来几天。
等过段时间有空了,他得亲自去詹越的大学一趟。
“你小越哥,哎……”
他叹一口气,继续说,“也就那样吧,还是不着调的样子,最近我给他打电话老是打不通,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
詹信喝了口酒,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你放几天假?”
“五一放三天,连着周末,就一共放五天。”
虞尔说。
他见詹信喝了酒,自己也端起杯子尝了一口。
虽然今年自己成年了,但酒精这种东西,他没怎么尝过。
刚喝上一口,苦涩的味道就在口腔里和啤酒泡沫一起炸开,辣着舌头和嗓子,虞尔拧着眉,才勉强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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