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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西装外套的衣摆处折痕凌乱,林诺抬手一点点把它们抚平,然后低头拨开阿多尼斯散在额前的发丝,露出他湿濡着的眼尾。
“热的还是哭的?”
林诺抬起阿多尼斯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颈窝处,低声问。
她半垂着眼眸,神情看起来懒怠又漫不经心,问出的话却又是揶揄的。
阿多尼斯反应了很久,才慢吞吞回答:“......没有哭。”
“是,”
林诺笑,把他的黑发又拨回去,附和道:“是热的,没有哭。”
折射着光晕的金眸被重新遮住,阿多尼斯不适的蹭了下林诺的脖颈,声音沙哑又委屈:“痒。”
于是林诺又把他头发撩上去:“还痒吗?”
这种时候,阿多尼斯做什么都慢,他慢腾腾把正脸埋进林诺颈窝,露出修长泛红的后颈,然后慢腾腾牵起林诺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后颈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
“这里......痒。”
林诺望着他,眼神凝了一瞬,然后渐渐暗下去。
那只放在男人后颈上白皙的手掌下移,禁'锢住他的腰身。
林诺凑近他耳朵,声音很轻,带着他迫切需要的那丝凉意:“抓紧我。”
阿多尼斯应声攥住她的衣服。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后颈,刺骨的冰凉从脖颈传来,原本模糊的意识被刺激的清醒了些,他想看一下把他抱在怀里的人,但睁眼的瞬间,周围蓦地一黑,他又站在了那片幽深黑暗的地带。
阿多尼斯愣了愣。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梦见那双眼睛了。
这次......
再从这里出去的时候,他还会再看到什么呢?
......
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多尼斯发现自己的外套和鞋子都已经被褪去,只留下衬衫和裤子在身上,领带也被人摘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挂在墙上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他起身坐在床上,那双深邃的金眸里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昏沉。
许久,等意识彻底清醒,阿多尼斯才下了床,打开房门去找在这栋房子里的另一个身影。
整个二楼黑漆漆的,不管是他还是林诺,似乎都不喜欢在晚上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他站在走廊透明的围栏边往一楼看去,在靠里的厨房处看到一抹光亮。
锅铲翻炒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阿多尼斯看了一会儿,才挪开脚步缓缓下了楼。
像是捏准他会在这个时候醒,阿多尼斯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林诺在给最后一道菜装盘。
他走进去,拖鞋走在光洁地面的摩擦音让林诺回了下头,然后她端起盘子,声音淡淡:“过去坐好,要粥还是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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