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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哦,青小姐?”
“……少说废话。”
“啊啊啊啊啊,怎么才能意识到,我是真的在夸奖你呢,青小姐……”
嘴上这样说着,柯琳娜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真诚或赞赏,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的调戏而已,“虽然不是法国人,不过,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嘛。”
修女小姐温和地微笑着,用指节敲了敲,青如今穿着的警服锁骨处的对讲机。
“油嘴滑舌……”
“喂喂,你们两个,有在听吗?”
朱鹮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贯的不耐烦与焦躁。
当然,要是有那样一个专门把女儿送到巴黎来和情报机构的头目相亲的母亲的话,青觉得,自己也会这么焦躁的。
“朱小姐,亚历山大先生虽然是地下情报贩子,不过,毕竟也是前模特嘛,”
青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没有把刻意暧昧地凑到自己胸口处,软绵绵地与对讲机较劲的修女小姐扔进塞纳河内,“毕竟是母亲的期望,要不要……呜呀!”
被狠狠捶中头顶,即使有主教帽子的缓冲,修女小姐还是眼泪汪汪地,不满地瞪着青,不过,也不可能让深知她本性的青产生什么愧疚就是了。
“我们还有三分钟就到……塞纳河岸,在东边耽误了点时间找合适的衣服……”
看了看修女小姐身上的不知从哪搞来的滚着烫金边的华丽猩红色教袍,青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了远处的河岸,以及更远处的,宫殿上飘扬的三色旗,“亚历山大·雅列科夫……你能肯定,他是我们曾经在追查的人吗?”
“这家伙都亲自给我看证据了……”
朱鹮的声音,好像不太振奋的样子,“我很好奇,像他这么把不住嘴的人,为什么现在才暴露……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们最好能制造出意外什么的……”
“瓦卡莱斯宫,好像,正在举行时装秀呢,”
修女小姐再次凑了上来,相当坏心眼地蹭了蹭青的面颊,“虽然精确度可能有点低,不过,我推荐你们,试试在人群里撒一把钞票哦?或许,被踩死的人里,就会有亚历山大先生呢。”
“我说你啊……”
青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这样开场了,只知道好像,自己对这个坏女人的言行,逐渐产生了某种免疫一样的机制,甚至有时还会被她糟糕的黑色幽默逗笑……“我们又不是杀手或者刺客组织什么的……也不是你的恐怖分子团体……只是来帮朋友解决掉不讨喜的相亲对象而已……用不着死那么多人……”
“是敌对情报组织头目。”
像是想要撇清关系一般,朱鹮赶紧在对讲机的另一头补充道。
“不过,亚历山大先生的安保,大概会很严密哦?”
修女小姐在小船上站起身来,在靠岸前便纵身一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狼狈地摔在了岸边的台阶上。
青只好赶紧给船夫付了钱,走上了岸,扶起了修女小姐,“好痛……总之,亚历山大先生,和法国的天主军分部,有着密切的联系之类的……”
“法国也有你们的人?”
青揉了揉修女小姐好像很痛的关节,努力不去想她到底是不是故意摔倒的,“你们不是美国组织吗?”
“法国也有,认同那样的观念的同仁嘛……总之,亚历山大先生在三十年前就搬来巴黎了,在那时,他把天主军的苏联分部的主力特工也带来了法国……”
柯琳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刻意喷在了青的面颊上,惹得她面红耳赤,难受极了,“青小姐,有信心吗?”
“有没有信心,反正都到这里了……”
看着空中升起的烟花,青咬了咬牙,企盼着顺利的展开。
“朱小姐,很漂亮哦?”
“那家伙就是个不可一世的白痴……”
无视了修女小姐对她身上的鲜红礼服长裙的调侃,朱鹮咬着牙,愤愤不平地饮了一口手中酒杯内的果汁,“他到现在大概还以为我是韩国人,而且,连情报交易记录都给我看……”
“这不是,挺好的嘛。”
柯琳娜笑了笑,看着手中的伏特加,盘算着要不要饮下它,“我听说,他们还要举行情报拍卖会?”
“你很感兴趣?”
“当然,万一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柯琳娜温柔地笑了笑,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嗯……总之,还请朱小姐替我转告下雅列科夫先生,就说是天主军的中国地区红衣主教,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想要参与他的拍卖会,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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