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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他?”
“是。”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沈樾之静静地看着裴渊,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你我毕竟也算相交一场,事成之后,我自不会再难为你。”
裴渊一手负于身后,一手以自身鲜血画符,而后抬手送入沈樾之额心,“这是同生共死咒,我劝你收了小心思,若我在回溯中遇到什么不测,你也无法独善其身。”
“知道了。”
沈樾之木然地开口,攥住了胸口血红的传音法器,移开了目光。
他无意与裴渊再纠缠,催动灵力燃起凤火,便将其引入丹田,灼烧着凤凰内丹。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感受到什么痛苦,或许与心中的悲怆相比,肉身上的痛苦已不值一提。
沈樾之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后,一把抓住了裴渊的小臂,很快,那种剥离灵魂之痛也传到了裴渊的身上。
不多时,两人眼前均是一黑,再次睁眼时,当真回到了大齐三百七十九年。
此时,距裴渊大婚之日,还有一个月。
而沈樾之,也不过就是蓬莱仙洲中,一只无忧无虑、连人形还不会化的凤凰幼鸟。
尽管两具躯壳中已换成百年之后的灵魂,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但当时光回转至此刻,他们无疑是重新握住了一次抉择的机会。
裴渊第一次以回溯之术回到了过去,还没有太多的实感,直到有个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渊?”
这声音让裴渊浑身猛然一震,眼眶立刻酸热起来,他不敢抬头去看,生怕这又是一场梦。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他的脸捧了起来,那张数次在梦中若即若离的美人面终于动了起来。
“怎么哭了?”
齐曜轻轻蹙眉,用指腹揉去裴渊眼角涌出的泪,谁知越擦越多。
他不知道的是,裴渊积攒了数年的委屈、痛苦与久别重逢的喜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咸苦的泪水,止不住地淌了满面。
裴渊跪在地上,向唯一能给予他救赎的神明伸出手,祈求道:“阿曜,抱抱我。”
“你这是怎么了?”
齐曜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跪坐下去,将裴渊揽入怀中,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脊背,“没事了……有我在呢。”
裴渊想,我这一生机关算尽,为恶不悛,所求也不过就是想要再见你一次。
能再次回到这个怀抱之中,就说明,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与齐曜共度一夜后,裴渊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他起身去蓬莱仙洲将沈樾之抓回了上京,用法术囚于笼中,正挂在东宫的侧殿。
这一次,他不会允许半分差错的发生——包括同样来自未来、知晓一切并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沈樾之。
沈樾之趴在金笼之中,右爪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无论如何也挣不脱,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他盯着裴渊,不无讽刺道:“正如你现在只是一个未飞升的凡人,我也不过就是个雏鸟,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你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裴渊拿着一根草,伸进笼子里在沈樾之脑袋上轻轻甩了两下,哂笑着道:“樾之你一向聪慧过人,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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