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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在这般欺骗自己,你已无可救药啊。”
奈姆斯的目光,似乎穿过了老牧师的肉体,直视其灵魂。
而此刻,对方的灵魂一片腌臜。
他从很久之前开始,便没有直视自己的内心。
“你的行为,你的言论,充满了自相矛盾的地方,你自己都在和自己对抗。”
奈姆斯只为老牧师感觉到可悲。
他训斥教会,既不神圣,也不戒律。
然而自己却紧抓着教会的那一套东西,将一切的选择,都视作神之指引。
但实际上呢?
“在赔偿给我的剑上留下后手,这也是神之指引?”
“几十年的时间里,在村民身上不停留下血脉印记,也是神之指引?”
“你怎么知道?”
老牧师一愣,在意的却并非奈姆斯的指责,而是其话语中,自己的布置被发现了。
“你,真的可悲。”
奈姆斯怜悯的看着老牧师。
奈姆斯认为,这种忘记自身信念,忽略掉了自己真实内心,置身于迷惘浑浊之中,成为自我矛盾自我拉扯之人,太过于可悲。
他是恶党,他可以为了自身攀登顶峰,迎接大浪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这过程中,奈姆斯也有过沉浸在荣誉和鲜之中,迷失了自己。
但是最终奈姆斯还是看清了自己。
他灵魂之中最为悸动的那一抹信念,那在穿越之时,整个人灵魂沸腾的雀跃。
老牧师虽然和他立场不同,信念也不同,但是从一个信念坚定之人,变成眼下这个模样。
“太过于丑陋了!”
“丑陋到我对于你的杀意已经按捺不住了。”
奈姆斯缓缓说道。
原本立在原地的‘雅克’迅速向着另一边的‘伊莎贝拉’冲去。
“不好……”
老牧师伸出手,巢兽血管不断蔓延,和雅克身上的血管链接在一起,随后迅速拉扯限制雅克的行动。
而在另一边,一个燃烧着火焰的身影,却已经冲向了老牧师。
唐斯踏足空中,如履平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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