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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大背头说:“小辰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老太说:“差不多快来了!”
大背头说:“小辰最近是不是不听水仙姥姥的话?”
老太说:“没明说,但又开始看咆哮山庄了,叨叨她的亚斯洛特骑士在哪里。
还到处琢磨酒喝。”
大背头说:“那丫头活着死着都不好相处!”
话没说完,飘来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子,捂着脸,穿着粉色凯蒂猫连衣裙。
老太笑着说:“背地不说人。
我们两个正说着,小妖精不声不响悄悄地来了,幸亏我没说你的短处。”
又说:“小陈小陈你怎么这么可爱,老身如此正派的女人被你勾得要长出孽根。”
女子露出脸,果然是千姿百媚的沾露芙蓉面,“姥姥不夸我,还有谁夸我呢?”
老太同美女和大背头不知又说些什么。
周采采以为她们是邻居,就回到屋里躺下了。
又过了一会儿,院外才寂静无声了。
周采采刚要睡着,觉得有人进了屋子,急忙起身查看,竟然是北院那个美女,精光着雪白胴体。
周采采惊吓地问干什么,美女说:“今天月亮好亮,晃得人睡不着,我想和你做爱。”
周采采裹紧衣衫,大声道:“你应提防别人议论,我也怕人说闲话。
只要稍一失足,就会丧失道德,丢尽脸面。”
美女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都一柱擎天了为什么还讲这些废话。”
周采采愤怒地呵斥她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在齐鲁之邦孔孟之乡大搞这些仙人跳的违法罪行。
女子犹豫着像还有话说,周采采大声呵斥:“快走!
不然,我就喊南屋的老登!”
美女害怕,这才走了。
走出门又返回来,把一个金条放在褥子上。
周采采拿起来扔到庭外的台阶上,说:“不义之财,脏了我的口袋!”
美女羞惭地退了出去,拾起金子,自言自语说:“这帅哥真是与众不同,好生特别!”
这天后半夜有一个风流倜傥、潇洒如云的帅哥也来庙中投宿,住在东厢房里,早上一查看,人已经死了。
脚心有一小孔,像锥子刺的,血细细地流出来。
众人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周采采问周老霞这事,老周认为是鬼干的。
周采采平素自诩唯物主义战士,没有放在心上,这天白天他和同学参观景点,晚上仍来庙里,这次锁紧了门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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