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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继续道:“【本命秘画】和你心意相通,就算被封了炁脉,也应该能感应你的心意而显现,护你周全。”
俞玲玲那双好看的眼睛逐渐瞪大,一抹震惊从瞳孔中浮现。
画家没有理会她,继续自顾自道:
“你看看你,明明秘画在身,但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还被下了禁制行动的秘药,你的秘画一点反应都没有,恐怕只有在你情绪极度激动或者遭受致命攻击的情况下,秘画才能被动显现吧。”
“比如…”
画家说着,嘴角忽然闪过一丝邪笑。
他手中的【玄鸦】笔并未收回,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乌黑的笔杆泛着幽光。
在俞玲玲那因恐惧而急剧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缓缓地、将那冰冷的笔尖,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幽谷。
就在那笔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粉嫩花园的刹那——
“滚开!”
一声混合了极致羞愤与恐惧的尖叫,从俞玲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嗡——!
俞玲玲光洁的小腹处,一片瑰丽的九彩光晕骤然绽放,瞬间将这间肮脏的地下室照耀得如梦似幻!
霞光亮起的那一刻,便脱离了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净化一切的凛然之势,朝着画家的面门急掠而去!
“呵。”
画家轻笑一声,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脚尖轻点,身体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般,轻盈地向后飘出数米,轻而易举地脱离了那光芒的攻击范围。
那道九彩流光一击落空,并未消散,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返回到了俞玲玲的身前。
光芒流转、凝聚。
下一刻,一头通体散发着柔和宝光、体态神骏非凡的巨鹿,无声地出现在了俞玲玲的面前。
它身形高大,几乎触及天花板,鹿角如同白玉雕琢的珊瑚,周身覆盖着流光溢彩的九色皮毛,每一种颜色都仿佛蕴含着一种独特的能量。
它没有实体,完全由“炁”
与繁复的符文构成,一双由光芒汇成的眼眸,温润而又充满威严,冰冷地注视着画家,将俞玲玲牢牢地护在身后。
【本命秘画·九色鹿】
画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头仿佛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神兽,脸上那惯常的戏谑与从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褪去了。
仿佛之前那个俊朗中带着几丝邪意的优雅青年只是他的伪装,此刻这个痴痴着迷的他才是真实的自己,那双深邃的瞳孔里,闪过极其遥远的回忆:
***
……
“师姐!
师姐!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墨韵宗后山的竹林里,一张巨大的石桌上,一男一女隔桌对坐。
桌子上,铺着数十张画满了繁复符文的宣纸,那些符文组成了一头头形态各异的神骏巨鹿。
“你这副【九色鹿】的符文结构我已经能倒背如流,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可就是做不到您的神韵。
师姐,我到底哪一步没做对?”
少年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向着对面的女子问道。
那名一袭白衣女子轻笑着开口,声音如山间清泉:“师弟,这【九色鹿】并非我刻意钻研而成。
只是前几日午睡时,梦见自己骑着一头神鹿踏云穿行于天地间,醒来后觉得灵台清明,信笔涂鸦,就成了这幅画。”
“若硬要说有什么诀窍,那便是在创作它时,我的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安宁与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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