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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北方逃过来的,难啊。
也是碰巧,今日,文薰和霞章见到的教育部官员正是组织了译者联盟的潘经纶先生。
得见故人,潘经纶拉着文薰和霞章的手不愿意松开,“你们,你们……好,好哇!”
无须多问,光是见到这对夫妻的外貌,消瘦的身材,潘经纶便能猜到他们这一路经历了多少风霜。
对于路上遭遇的苦难,文薰不愿多提。
家国有难,大家的情况都不好,又不单独是他们家遭逢变故,一味地去提及那些事,有什么意义呢?
文薰只重点提及:“在鄂省北部,我们见到了前金陵政府总理裴孺家的二公子裴炳诚。
他如今参了军,刚好在那块区域驻守。
他了解到我们的情况,费心派人将我们送到了麻城。
不然,我们可能又要在路上多费不少时间,才能到此。”
潘经纶摆了摆手,“你们是国立临时大学的先生,他是为国效力的将士,二者本就同源,倒不必多做道谢。”
了解完大致的情况,潘经纶又提了几句二人担心的熟人的近况。
“孟海白先生和丁时隐先生已经受金陵政府的调令,调去渝城做渝城大学的校长、主任。”
所以巧珍肯定也是跟着孟老师去了渝城。
文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问:“是已经到渝城了吗?有老师的联系方式吗?”
因着潘老师的那一层关系,说起来和文薰还算一家人的潘经纶会尽力满足她的要求:“已经就任了。
你要是想,待会儿可以给他发封电报报平安。”
文薰连声道谢。
她猜测,巧珍应该在接到临时大学的通知后便往潭州来了,此时已是10月初,说不定她早就到了潭州。
潘经纶又转眼望向霞章:“有个不好的消息,我想,还是趁机告知你。
胥老师一直有胃病,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今年年初,他的胃病转成了胃癌,而且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他身体的具体情况只告诉了我们这群朋友,没有向外界透露任何风声。
我和丁先生春天的时候去过一趟港城,劝他去国外看病,但他说,‘退至港城,已是底线’。”
霞章的眼底浮起泪光,作为胥载的爱徒,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先生他是不想在此紧要关头离开国家故土。”
“是啊,那就是头倔驴。”
潘经纶苦笑了一声,又接连叹气,每每说到此事,他也是要伤心一轮的。
他摘下眼镜擦泪,整理了半天心绪才道:“北平沦陷的第二天,得知日本人攻入了天津,知道整个华北都要守不住,胥先生吞枪自杀了。”
文薰一开始还以为胥先生是因胃癌去世,听到最后一句话,她呆愣着,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
胥先生自杀的行为,是以死明志,也是在劝告年轻一辈文人。
师长此举,让霞章忍不住捂着嘴,一阵哽咽。
二人的心绪都久久难以平复。
潘经纶知道二人一路而来,定是奔着潭州去的。
说完大概要事,他没有耽误,当即联系人,要把文薰、霞章送去湘北。
在离开之前,文薰还是去见了一趟锦姝。
姐妹激动相见的同时,她也得知了莫家的情况。
“老爷子去年就将家财分批次转移到了渝城,你大哥大嫂那两个应声虫,自然是长辈说什么都说好,一干事务亲力亲为,他们可是这世上最孝顺的孝子贤媳了。”
“至于你二哥家,哼,这回倒是让我对钟琼玉刮目相看了。
大家都说日本人会打过来,钟琼玉把儿子交由你大嫂照顾,自己拉着宜章留在金陵,说要守好金陵。
宜章也肯听她的,现在已经从办公室转到军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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