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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脑海很可恶地浮现出小时候我将夏日阳有朱砂痣的右手捧在手心上偷啵的画面。
当时的我绝对没想过未来有一天,那隻手会用这种方式握住我的阴茎和囊袋。
不,或许我曾猥琐地幻想过这样和小媳妇「玩耍」,因为我的宝贝在得偿所愿(?)的此刻已随之壮大不少。
「啊……呃哈……不要……」我喘着气,两手按着夏日阳的肩头试图推开,可惜没任何实质效果,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约。
「啊、嗯啊!
」忽然,龟头处漫出足以逼出高频呻吟的酥麻,令我弓起脚背,蜷曲每根脚趾头隐忍,眼中则因舒服而泛起大片雾气。
我恍惚地垂下眼,赫见那话儿被整根吞进的煽情画面。
夏日阳不断嚥着口水,而那滚动的喉咙正是磨出颤慄的关键。
他始终盯着我,配上天生的笑唇,模样看起来危险又性感,绝对是我平常约炮时会喜欢遇到的型。
然而,他不是陌生的哪个谁,不是只有一夜关係的人,他是同村的夏日阳,是男的。
「我不要……我不能……」生理是舒服的,可一意识到对象是无法在事后假装不存在的人时,我便无法像往常那样尽情沉沦于短暂的解脱中,心底抱持的矛盾与罪恶感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很快压过快感。
我两手摀着脸,喃喃地重复道:「这是不对的……」
我不确定我的低喃和下方吸吮声哪个比较显着,不过不到一会儿,肉刃便失去那份美好的包覆感,迎来阵阵凉意,继之卫生纸擦拭的感触。
我移开手,看见夏日阳捡起我的内裤和短裤一一折好。
「我先去洗澡。
」他的脸上没有丁点中断的鬱闷,似乎也不觉得溼润的嘴周有什么奇怪,简直平静得教人恼火。
将裤子放到我手上后,他迈步回房,我的目光反射性地跟着他移动。
推开门,他像是想到什么事似地猛一回眸,「纬纬,你要看片的话音量调小一点,不然我会硬。
」
木然地盯着他关上门,我花了几秒才回神,同时心忖得快点回几句狠话来找回顏面。
可我什么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紧紧抓着内外裤愣在沙发上。
须臾,当察觉他要开门时,我竟飞也似地连忙起身衝回房间,砰地大力关上门,聊胜于无地当作回击。
匆匆套上裤子,我颓然地大字躺在床上打算放空,脑子却不受控地回想起方才的事。
夏日阳是什么意思?那时逼着我回村子,现在是要来毁了我在村子的名声吗?不,更重要的前提是,为什么夏日阳能那样充满馀裕?
我讨厌的向来就是他的馀裕。
搞不好他不光喜欢男生,而是男女通吃,所以有本钱从容,毕竟随时有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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