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那连夜出逃的赵家,躲去了淮州?
梁乐礼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连父王都搜寻无果,元祯生却能给出答案。
他的情报网,到底伸到了何处?
“我没有太多时间了,你明白的,元大人。”
梁乐礼站起身,背对着元祯生,声调里首次透出威胁。
毕竟元祯生究竟是盟友,还是潜在的敌人,他心里仍无十足把握。
“两年。”
元祯生并不担心,他确实有十足的把握。
这半年里,元祯生在暗处组织了名为“丝”
的帮会,从勾栏到官衙,从商旅到镖局,无处不渗。
那些隐秘低语、买卖往来,最后都在他掌心汇聚成利刃。
明年赵瑟及笄,他必须把握时机娶她为妻,不再容许任何人将她再一次带走。
赵瑟就这样一日一日地等啊等啊。
她没等到元祯生的回信,为此她还跟门童小铁吵了一架,说他不靠谱。
但是小铁气得直跺脚,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养的信鸽是绝对不会送错的。
可不管怎样,她就是没收到回信啊!
!
!
又是一年,等到了季节渐冻,院中霜白。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赵瑟正要品尝那绝佳美味的柿子饼时,她听到了下人来报。
“给大老爷、婿老爷、大小姐、小少爷、小小姐请安。
淮州新任地方长官元大人的家丁送拜帖来了。”
手中的柿子饼差点跌到地上,幸而她眼疾手快,慌慌张张接住。
“元大人?”
亭内顿时炸开了锅,惊讶与窃语接连不断。
“若真是他,那就是在京城被排挤下来的吧。”
“官场失意,才落到乡下地方,怕是难有回头之日了。”
“希望不是他吧,难道是天妒英才……”
赵瑟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指尖发凉,心口却突然狂跳。
她抬眼望向门外,好像他就站在那儿。
她好想见到元祯生。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