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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不说话,肖石想把她放在一旁,女孩儿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一天的谈话,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已经把肖石当成了世上唯一能部分信任的人。
“那好,我们一起做饭?”
肖石对笑了笑,扯过一条床单,象朝鲜族妇女一样,将孩子兜绑在身后。
夏夏搂着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背上。
肖石这房子是一个远亲通过方思诚送给他的,他刚搬来没几天,家里只有大葱、黄瓜和鸡蛋,因为肖石常常吃面条和蘸大酱。
肖石和夏夏聊着天,做了锅米饭,炒了盘鸡蛋瓜片,还做了个鸡蛋糕,充分地利用了资源。
“夏夏,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再不吃东西肚子就饿瘪了!”
肖石把孩子搂在怀里,柔柔地看着她,把一勺鸡蛋糕送到她嘴边。
烛影摇曳,夏夏望着眼前的警察叔叔,良久,终于张开了小嘴。
小女孩儿真的饿了,她吃的很多,也很饱。
看着夏夏一勺一勺地吃下自己做的东西,一种久违的情绪在肖石心中激荡着,他感动得直想哭。
夜深了,肖石给女孩儿洗了手脸和脚,夏夏一直挂在他身上,搂着肖石的脖子睡着了,她太累了。
肖石摘下孩子的手臂,想把她放到床上,夏夏醒了,张开手臂又扑到了他怀里,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惊疑的光芒。
肖石笑了笑,和身躺在床上,拉过了被子。
肖石轻拍着夏夏的背,两个人进入了梦乡。
一生中第一次,肖石不是一个人睡。
次日一早,肖石醒来的时候,夏夏伏在他身上,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家里没有窗帘,屋内满是刺眼的阳光。
肖石笑了,夏夏不再害怕光明了。
“夏夏,什么时候醒的?”
小女孩儿没说话,仍在望着他。
肖石心里一沉,呼地坐起身,扶着孩子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冷汗开始在他的头上流出。
已经二十个小时了,除了初见时的一声尖叫,夏夏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天,这太可怕了!
“夏夏,你跟叔叔说一句话,一个字也行?”
夏夏面无表情,只是望着他。
“你几岁了?”
……
“你饿不饿?”
……
“你上几年级了?”
……
“你去过动物园吗?”
……
“你喜欢叔叔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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