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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守被摁着,忽然那只手摩了一下,那一片皮肤几乎是立刻颤栗起来,他觉得他不是易感紊乱,他是有‘江寒肌肤接触’渴求证。
凉水泼在他嘴上时,江寒的手指也会似有若无擦着过去。
钟守觉得项圈不管用了,根本没有抑制住他的信息素暴乱。
他撑在水池边沿的在发抖。
江寒察觉到他的异样,跟着弯下腰来:“你怎么了?很难受吗?我去问祁哥拿点药……”
祁哥祁哥的叫,听得人窝火!
钟守被打湿的手拽住他:“不,用……你给我亲口就行。”
江寒呆立在原地,刚想呵斥他别胡说,下一秒被拽住在原地转了个圈,后背抵在了门上。
然后alpha就这么压下来了。
渴了很久的人喝水不能大口大口的灌,只能小口小口的嘬,等到口腔和喉咙都适应了湿润,才能大口大口的来。
钟守要疯了。
虽然他的beta在挣扎,但没舍得咬他,他就亲得更用了。
beta唔唔嗯嗯的声音听得他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药店的破门板被撞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外面的人除非是瞎子聋子,否则不可能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钟守的手也没闲着,揽着江寒的后腰一箍直砸向自己,两人相贴,紧密不可分。
怀中人已经停下了挣扎,他便松开手伸向江寒的后劲,谁知刚碰上,就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
江寒惊疑地看着他,脸色白得吓人,连刚亲出些血色的唇也跟着白了。
“你自己擦吧。
有什么事到外面来说。”
他擦掉脸上被alpha沾湿的水渍,转身出去了。
江寒一出来就看到张着嘴呆愣的祁章,刚刚被甩成壁虎的事他没空计较。
比起这个,他更惊讶两人之间的关系。
趁钟守还在洗手间,没这么快出来,江寒觉得自己得和祁章先串供。
尤其强调了他腺体的事,不要让钟守知道。
“预定会的事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让他同意。”
心里已经定了主意答应钟守的要求。
接下来就走一步看一步,人一时半会儿肯定甩不脱,那就干脆让他跟着。
听罢,祁章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什么来头?”
在D市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江寒不好把钟守的个人情况和经历随便告诉别人,这不好,只能含糊其辞的说:“在达曼那边做点生意,是研究院最大的投资人,所以你这事儿得从他手上过。”
祁章了然,不再探究钟守的身份。
但另一件事他实在忍不住:“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江寒眉毛一跳,每当有人这么问的时候,一般这个问题都是不该问的。
果然,下一秒祁章就问出了令他堵塞的话。
“你俩什么关系?情侣,对象,伴侣?”
“……”
这三个选项有什么区别么。
江寒嗫喏,上嘴唇和下嘴唇跟粘上了似的张不开,最后说了句:“朋友。”
祁章一脸‘你他么在胡说什么,诓谁呢?’的神情让江寒无地自容。
确实,俩人的行为对于朋友的关系来说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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