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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用得不合适,打架是要两个人有来有回的,不管是输是赢起码都保全了最后的尊严,而她是纯挨打,哪有什么尊严可言。
其实她初中时就比妈妈强壮了,约略高半个头,要是真还手是吃不了亏的,但为什么没还?她也记不清了。
林其书说:“你妈妈已经不打你了,你就替她动手,打死你自己?”
“是吗?”
章柳笑了起来,“还真是,这么一说,我是不是太贱了?”
林其书严肃道:“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那我不说了。”
章柳眨巴眨巴眼,眼睫下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模样可怜极了。
“老板,你还记得我给你打视频电话那一天,我的那个朋友吗?”
林其书:“记得,她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她把你给绑架了。”
章柳说:“是她跟我说的,说要是你监督我来备考的话,应该可以过的……”
林其书笑道:“我监督你?我可一个英语单词都不认识。
而且怎么监督,打你屁股啊?”
章柳满脸通红,大叫道:“她,她她真是胡说八道的!”
林其书没放过她,继续说:“现在为了挨一顿打就恨不得喝酱油耍酒疯,真给一个学习的名头那还了得?”
“谁,谁?我怎么?”
嘴里语无伦次地颠倒几句,章柳跟发了疯的陀螺一样在地上扑腾起来,然而刚一动弹便发出一声哀叫,四肢僵在原地,干涸不久的双眼立刻湿润了。
见对面没有反应,章柳撇着嘴提醒她:“疼!”
刚才聊得忘我,竟忘了屁股上还有重伤。
不知板子有没有迭到三十下,反正她腿根上的皮快被打烂了,抱枕材质则比较粗糙,两者一摩擦,疼得她差点晕厥过去。
林其书说:“起来我看看,给你抹点药。”
章柳又摇头:“不要。”
“怎么不要,你不是疼吗?”
章柳不想说原因,“反正不要。”
她喊疼又不是为了上药,只是想被哄而已。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相比于挨打时的疼,她更喜欢瘀伤未好时的疼,不强烈但是会持续很久,会一直提醒她屁股被狠狠打过,这种微妙的羞耻感总是让她很兴奋。
上了药好得快,就不能充分享受这种快乐了,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随你吧。”
林其书说,伸手去把工具放回包里,把拉链拉上。
章柳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问她:“老板,你哪儿来这么多可怕的工具啊?以前那个很抗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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