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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仔细地涂抹均匀,确保每一处红肿都照顾到。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起身,目光反而落在了齐雁声胸前。
那对饱受蹂躏的柔软乳丘上,原本光洁的皮肤被粗糙的衬衫面料摩擦得通红一片,顶端的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看起来可怜又情色。
霍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再次挖取一点药膏,试探地附过去。
齐雁声立刻察觉了她的意图,几乎是脱口而出:“唔使…”
她试图用手掩住胸口,语气里带着强自的镇定,“平时喺屋企……本来都唔惯着……”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在此情此景下的辩解是多么苍白无力,简直欲盖弥彰。
霍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齐雁声在那样的注视下节节败退,原本挡在胸前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下来。
霍一于是俯下身,开始为她涂抹胸前的红痕。
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掠过敏感的顶端时,齐雁声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一声细微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间。
霍一的动作同样极其轻柔,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另一种更隐秘的、源自被如此细致呵护而生的悸动,却悄然在齐雁声心中蔓延开来。
就在这无声的涂抹中,霍一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角落的那个木质书架。
一截白色的绸布散乱地搭在架子的边缘,那显然上次用完还未及时清洗,浅色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淡黄色的汗渍痕迹。
仿佛某种私密的、不欲人知的角落骤然被展露,霍一甚至能想象到,训练完、略微疲惫的齐雁声,是如何放松而舒适地解下这段束缚。
那仿佛是她某种日常的、真实的、甚至有些不堪的生活细节,与她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形象,与她此刻身处的淫靡氛围,都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冽气味、情事后的麝香、以及一种无声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张力。
霍一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在努力维持着镇定。
“Joyce…”
她唤道,目光重新落回Joyce的脸上,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我哋以后…可以再约…”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观察齐雁声的反应。
齐雁声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等待着下文。
“…唔好太密。”
霍一最终说出了后半句。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齐雁声的心湖里漾开层层迭迭的涟漪。
不要太频繁?这是什么意思?是体恤?是某种意义上的“划清界限”
?还是……一种更狡猾的、以退为进的策略?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或许是明智的。
她们的关系本就建立在危险的边缘,掺杂着肉体、创作、权力以及某种难以言明的心理博弈。
保持距离,降低频率,是对她羽毛的保护,或许也是对霍一自身那种近乎毁灭的激情的一种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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