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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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比巴掌先到脸上的(第1页)

单膝跪在自己面前露出明显臣服姿态的埃尔斯顿时少了许多压迫感,恍惚之间让季辞好像又看到了之前的傲娇小萝卜头。

他伸出另外一只没有流血的手摸了摸埃尔斯的头:“我不走。”

平静语气下的三个字,顿时让男人苍白阴郁的表情露出了莫大的喜悦神色,得到了世界上最重要的承诺一般,喃喃重复:“您不会再离开我了?”

和渴望得到糖果的幼童无异,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季辞的脸上,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贪婪的想得到更多承诺。

季辞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掠过对方的眉骨之间:“埃尔斯,我很抱歉之前的不告而别,但那不是我的意愿,是被迫失去与你们的联系。”

“但现在,我是为你们而来。”

自动将们这个字去掉,埃尔斯先是呆愣着站着不动,随后一点点的,从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亮:“父神、父神……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理。”

他呼吸滚烫,一遍又一遍叫着父神。

之前的小萝卜头叫父神是甜甜的,现在长大版比自己都高,这么叫着听起来就有些奇怪了。

季辞呆了几秒,一时之间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的。

“埃尔斯?”

“我在,父神。”

埃尔斯仰头看着他,英俊的脸上露出沉醉笑容。

好香……好喜欢……好甜……

季辞:“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从来没想过要遗弃……”

说着说着,他就发现埃尔斯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更准确来说,他的关注点并没有在这些话上,看似一眨不眨盯着他,实际上却和被猫薄荷缠住的猫一样,只想着怎么吸了。

季辞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

他怎么觉得长大后的埃尔斯对他血液的抵抗力更弱了一些,依赖程度也更高了。

简直就像……对罂粟上瘾一般。

念头原本只是一闪而过,埃尔斯接下来的动作就好似要坐实他心中所想,变得更加疯狂。

原本被放到一边的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上,朝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管用力划下,鲜血喷溅出。

和人类的鲜血相比,纯种吸血鬼的血液颜色味道都跟其极其相似,唯独温度是冰凉的。

有几滴落在埃尔斯的眼边,他眨也不眨,一脸执拗将自己滴着血的手往前递:“让我初拥你。”

敬词也不用了,眉眼间又浮现出熟悉又陌生的阴翳,埃尔斯直勾勾看着季辞,呼吸变成沉重:“只要你也喝下我的血,我们就能缔结契约了。”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衣服也被弄脏,袖子上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埃尔斯却毫不在意。

季辞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背部抵住了墙壁无处可走,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带着逼迫性地将手腕举到自己唇边,小声说了句不要也没有被对方重视。

埃尔斯声音之中带着病态的乞求:“父神,我从来没有初拥过任何人,您是唯一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契约过后,他们就是绑在一根红线上的血脉,永远不用分离。

季辞唇瓣幅度再次很小地动了动:“不要。”

埃尔斯充耳未闻,眼见伤口开始愈合了,又举起小刀要往下割。

一小撮火苗出现在神经上跳啊跳,最终还是爆发了,季辞深吸一口气,举起另一只没被抓着的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顿时让整个屋内变得寂静,只剩下一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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