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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胡同远比寻常街巷宽阔,青石板路铺得平平整整,每隔三丈就立着一棵老杏树,一看便知是达官显贵聚居之地。
慢悠悠地走着,脚步忽然在一户宅院前停住,这宅子比起张府来,气派更胜一筹。
朱漆大门上,“冯府”
两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门两侧矗立着一对汉白玉麒麟,鳞爪分明,双目圆睁,透着股震慑人心的威猛气势,将府邸的煊赫地位彰显无遗。
忽然,一阵锣鼓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堂鼓“咚咚”
擂响的声音,姚砚云静下心一听,几缕咿咿呀呀清亮的唱腔悠悠飘出,里面有戏班在表演。
姚砚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就站在门外听。
后面又觉得不过瘾,眼角瞥见墙根那棵老杏树,就蹑手蹑脚爬了上去。
“砚云,你下来吧,你别摔着了。”
,马冬梅在一旁阻拦。
姚砚云是爬树能手,三五下就爬了进去。
墙内景象尽收眼底,宽大的院子里,竟搭着座足有两丈宽的戏台,红绸缠柱,锦幔垂边,很是气派。
台上演的什么,姚砚云听不出来,她看着生角挥着翎子亮嗓,旦角甩着水袖碎步,锣鼓师傅们在侧台抡得胳膊生风,一下子就看入了迷。
空荡荡的青砖地中央,只孤零零坐着位穿着素杏色襦裙的妇人,姚砚云一边听戏,一边看着那妇人,只见她全程垂着眼,手指总是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戏文唱到高潮处,姚砚云在树上都鼓掌了好几次,她却眉尖都没动一下。
满台的喧嚣彩艳,但那妇人好像并不开心。
忽然,那妇人一把扯住挂在柱上的红绸,“别唱了,全部给我走。”
“都给我走。”
那声音歇斯底里。
姚砚云在树桠上猛地一颤,手没抓稳,差点顺着光滑的树皮滑下去,她慌忙抱紧枝头。
才数十息的时间,方才热闹的舞台已经空无一人。
那妇人独自立在空荡荡的院子中央,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用袖口抹眼角的泪。
待她转过身,正对上树桠间瞪圆了眼的姚砚云。
隔着丈许远的距离,两道目光撞在一处。
姚砚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她想起小时候爬邻居的墙去偷人家的龙眼,正预备着挨顿骂。
可那妇人只是怔怔看了她片刻,又抬手飞快抹了把眼角,连句质问都没有,便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抄手游廊那头去了。
素杏色的裙角扫过青砖地,悄无声息地没入回廊的阴影里。
后来姚砚云回到踏月轩,一见到六婶就忍不住问,“六婶,府外那条胡同里的冯府,是哪位大人物住的,还有什么来历吗。”
,说着,又把今日在冯府墙外爬树看戏、撞见那妇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六婶听完,握着针线的手顿了顿,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漫上一层复杂的神色。
“你说她啊……”
——
作者有话说:明天晚上10点半见
第29章
“冯府里住的,可是位顶顶大的人物,官阶比咱们老爷还要高呢。”
六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听说是什么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姓冯,叫……叫冯大祥来着。”
姚砚云若有所思,“那今天在府里看戏的妇人是?”
六婶又叹了口气,这才把姚砚云问的那位妇人的来历细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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