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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公公,公公有说他什么时候到吗?”
吉祥道:“老爷倒是没说这个,姚姑娘你放心,老爷说来就一定会来的,这会儿想来是路上或许有琐事耽搁。”
姚砚云轻轻点头:“那我先回房了,若是公公到了,还劳烦你告知我一声。”
回到自己的客房后,姚砚云随意在书架上,拿了一本诗集看了起来,后面倦意渐渐袭来,她撑着下巴,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伴随着轻促的笑声。
“醒醒,醒醒,再睡下去,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姚砚云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张景和弯着身子,他的眉眼近在咫尺,指尖正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她慌忙抬手,擦了擦嘴角流的口水,脸颊微红,:“公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景和直起身,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刚到没多久,你睡得还挺沉的。”
他目光扫过桌案上翻开的诗集,又问,“还没吃过晚饭吧?”
“嗯,”
姚砚云点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想着等你一起吃。”
简单一句话,却让张景和心头一暖。
原来被人等吃饭是这种滋味啊,像是有股暖流缓缓淌过心底,熨帖得很。
他唇角不自觉上扬,声音也柔和了一些:“那正好,我也饿了。”
屋内西侧设有一方小膳厅,铺着软垫的矮桌早已备好。
两人刚坐下,四名侍女便端着托盘鱼贯而入,一道道菜肴摆上桌面,色泽鲜亮,香气扑鼻,不多不少正好十二道。
为首的侍女躬身站在一旁,柔声细语地介绍起来:“姑娘,公子,这道是清蒸大白鱼,选用的是今日刚捕捞的活鱼,去骨留肉,蒸至八分熟,淋上秘制酱汁……”
“行了,你们下去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景和冷冷打断。
那侍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见张景和神色冷峻,竟吓得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带着其他侍女躬身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姚砚云看着侍女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看向张景和:“你何必这般凶,人家也是好心给咱们介绍菜品。”
张景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聒噪得很。”
姚砚云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言,低头尝了尝碗里的鱼肉,鲜嫩滑腻,滋味确实不错。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随意聊着天。
她才知道,张景和明日一大早就要回去了,心里有些失望:“我以为你会在这边呆几天呢。”
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与他独处,满心期待着能一起赏山玩水,没想到这般仓促。
张景和道:“你若是喜欢,便在这边多玩几日,庄子里的人都已吩咐好了,会好好伺候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饭后歇了半盏茶的功夫,张景和便带着姚砚云出了屋,往庄子后院走去。
这后院当真开阔,夜色里隐约可见满院名贵花木的剪影,暗香浮动。
青石小径蜿蜒至中央的凉亭,旁边架着一架乌木秋千,绳上缠着素色锦缎,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雅致。
张景和带着她在秋千上坐下,姚砚云仰头望了望漫天星子,侧头问他:“这是做什么呢?看月亮吗?”
他唇角勾了勾:“你不是说要看烟花吗?今日便让你看个尽兴。”
姚砚云眼睛瞬间亮了:“比西州的烟花还好看吗?”
“等会儿便知。”
张景和说着,抬手吹了一声哨。
哨音清越,刚消散在风里,忽然一道赤红的光箭刺破夜幕,‘咻’地一声直上云霄,尾部拖着细碎的金芒,像流星坠向天际。
半空骤然炸开一朵硕大的牡丹。
紧接着,数道彩光接踵而至。
烟花此起彼伏,暖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光影与烟花的亮色重叠,照得姚砚云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仰着头,看得格外认真,眸中盛满了漫天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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