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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七月的天,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老空调在外头哼哼唧唧地响,吹进来的风还是温吞吞的,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燥。
从六月底开始,每周两三次的一起洗澡,已经成了我和妈妈之间不用明说的规矩。
不,说规矩可能不太对。
更像是一种……被养出来的毛病。
就像喂猫,每天固定时间往碗里倒粮,日子久了,它到点就会蹲那里等着,哪怕心里还惦记着外头的野,身子已经老实了。
妈妈就是那只猫。
我嘛,就是那个攥着粮、不着急的养猫人。
周五下午放学,我背着书包往家走,校服已经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推开门,屋里比外头没好多少,就电扇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转着脑袋。
妈妈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镇酸梅汤。
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和件白色的紧身背心。
短裤短得很,刚好包住她饱满挺翘的大屁股,两条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全露在外头,在暗乎乎的客厅里白得扎眼。
背心是紧身的,把她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顶头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楚得很。
她显然也热得够呛,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子,几缕头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看着有种懒洋洋的性感。
“回来了?快喝点,冰镇的。”
妈妈把一杯酸梅汤递给我,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喉咙一动,冰凉的汤顺着她白净的脖子滑下去,钻进了背心领口那片诱人的阴影里。
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酸甜的汤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了压热气。
“热死了,”
我抹了把嘴,故意抱怨,“身上黏得跟糊了层胶水似的,作业都写不进去。”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手指头无意识地摸着杯子壁。
我知道她在想啥——每次我说热,或者显出出汗多的样子,接下来八成就是“一起洗澡省水”
的提议。
这已经成了我俩之间固定的开场白。
果然,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才开口,声音硬装自然:“那……等一会一块冲个凉?省得排队等热水,也省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眼睛盯着手里的杯子,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又接到任务了。
而且肯定是个高分任务,不然她不会这么“积极”
。
我心底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别扭:“又一块啊……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儿子!”
妈妈立马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说了算”
的硬气,“再说了,天这么热,分开洗多浪费水?电费水费不要钱啊?赶紧的,喝完去拿换洗衣服,十分钟后浴室见!”
她说完,也不管我啥反应,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走,那对包在紧身短裤里的肥硕大屁股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左右晃悠,划出勾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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