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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储岳的话,王洋不由得冷笑:“不是,储岳,你竟然敢这么说?我从中得利?你的意思是我从郑双涛的死之中得利了吗?”
“当我来到省城之前,郑双涛就已经身亡,他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会被提拔上来,是冯书记看好我,欣赏我,跟郑双涛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们就敢说得这么言之凿凿,你们市纪委难道就是这么盲目做事情的吗?”
面对王洋如此愤怒的辩解,储岳怒声道:“好你个王洋,你敢怀疑我们市纪委做事?”
王洋点头:“没错,我还真就怀疑了,怎么了?郑双涛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你还在这追屁股后面调查,人家市局都结案了,你这不就是扯犊子吗?”
“最关键的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对郑双涛身边的人进行过任何的调查,一直都在调查我一个人,但我跟他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恶意整我,周华从头到尾对我的态度都很值得推敲,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你唆使他过来整我的!”
听着王洋的话,储岳立刻满脸怒火:“好你个王洋,你敢怀疑我们市纪委的做事风格?郑双涛的事情很大,不光他死了,他还留下了一大堆的烂摊子。”
“他的贪污腐败问题非常严重,涉案金额巨大,即便是他死后,我们也必须对他进行全面调查,深入调查,这是我们市纪委一贯以来的作风!”
“你现在的话,是对我们市纪委工作的巨大质疑,可以说是否定了我们市纪委这么多同志连年以来的努力!
所以请注意你的态度!”
听着储岳的话,王洋简直快要气笑了。
“呵呵,行行行,全面调查,深入调查,来来来,你现在就展开调查,我肯定全面配合,你现在就开始调查!”
王洋不断叫嚣。
听着王洋如此叫嚣,储岳顿时就有点懵逼了,因为王洋已经悄然间偷换了概念。
原本储岳一直研究的是王洋对纪委人员的态度问题,结果现在却被王洋给转移到了郑双涛一案上面。
最关键的是,王洋全过程转移的都非常严丝合缝,让在场任何人都挑不出问题,仿佛突然间问题就被转移了一样。
储岳都感觉有些无奈了,其实他并不想对郑双涛的案情展开深究,因为郑双涛的事情,省委那边早已经做出了指示。
省委认为郑双涛身处省城区纪委监察室主任,属于身居要位,却做出了这种贪赃枉法的事情,影响非常恶劣。
所以既然郑双涛已经身死,省委那边就想赶紧消除影响,也不想再对郑双涛的事情研究下去了。
省委的意志当然会传递给下级,北园市市纪委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储岳也不想研究郑双涛的事情。
可现在,王洋这样转移话题,顿时让储岳感到了为难,他没想到王洋的思维竟然如此敏捷。
被逼无奈之下,储岳只能道:“郑双涛的事情,以后会有专人找你调查,今天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并不是郑双涛一案。”
“在调查其他问题之前,我首先要端正你的态度,不然你们区纪委一直这样恶意抵触我们市纪委的调查,事情还怎么往下推进?”
听着储岳的话,王洋不由得被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阻碍了你们整个市纪委的工作进程是吗?储岳,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储岳,反正你我都清楚,你的职位比我高,所以现在你嘴大我嘴小,来,你好好说说,我到底怎么阻碍你们市纪委的工作了?”
王洋话里话外的意思相当明显,那就是储岳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面对王洋的控诉,储岳也有点头疼,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对王洋的控诉根本就是毫无理由,毫无依据的。
因为王洋刚才说的就是实情,在王洋来到省城以前,郑双涛就已经身死了,郑双涛的事情从头到尾跟王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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