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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如同被抓紧,姳月心悬到嗓子口,月光上移到那人的脸上,一张棱角利落,五官镌刻的极为隽美的脸庞。
是叶岌。
姳月绷紧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放松,后背霎时沁出了汗,她小口松着气,“你怎么也不出声,吓了我一跳。”
她心有余悸的埋怨,叶岌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姳月后知后觉的发现,他那双深攫而来的凤眸里冷的犹如裹了凛风。
与当初,厌恶她的时候,如出一辙。
姳月的心顿时像坠到无底洞,“叶岌,你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充满厌恶鄙夷的声音,“赵姳月,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一瞬间,姳月脑子里蹦出的只有四个字——他知道了!
慌乱蔓延全身,她不住摇头,“叶岌,你听我解释。”
喉咙被扼住,所有的解释全都消失在唇边,叶岌盛怒的脸在眼前放大,眼里没有往日一丝一毫的温情。
“赵姳月,你竟然敢对我下咒!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再敢靠近我一寸,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现在,我该把你怎么办了好?”
姳月口中呼吸越来越稀薄,喉咙被握得好疼,眼睛也被泪水糊的看不清叶岌的脸,只能听到他狠决冷漠的声音。
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啊。
姳月不甘心,委屈的想要哭喊,可是她发不出声音。
是的,不被下咒的叶岌,不会对她有半分怜惜。
她的骄纵高傲在他这里一次次被磨毁,没有了这些作为支撑,她其实是那样的渺小,不堪一击。
濒临死忙的窒息感让她本能的自救,她知道错了,放过她。
……
马车听到侯府外,水青想叫醒熟睡的姳月,却发现她睡的极沉,怎么也叫不醒,眉心痛苦皱紧着,像是被噩梦魇着了。
“夫人!
夫人!”
水青又叫了两声,见姳月还是不醒,心里顿时发紧,跑下马车想去叫人。
水青着急忙慌的往府中跑,一道清冷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急急忙忙,出什么事了?”
水青急转回头,叶岌丢了手里的缰绳给侍从,迈步往她这里走来。
“世子回来了,可太好了!”
叶岌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夫人呢?”
“夫人还在马车上,奴婢怎么叫也叫不醒。”
水青话还没有说完,就看世子变了脸色,掀袍跨上马车。
看到姳月缩着肩头靠在马车角落里,叶岌大步走过去,“月儿!”
叶岌的靠近,连带的他身上的气息一并袭近,姳月闻到了一股冷松香,只感觉喉咙上的紧迫感又重了几分。
“不要……我错了。”
含糊呢哝的声音让叶岌难以听清,只看她眼泪不停从眼角渗出,他抬掌去探她的额头,更是被激烈的一把挥开。
叶岌沉下嘴角,不敢耽搁,打横抱起她就往马车下走。
“拿我的帖子,去永水巷请冯太医。”
“我错了!
我错了——”
姳月惊喊着,蓦然睁开双眼,恰对上叶岌绷紧的侧脸,心脏如同被扭紧失血,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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