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思立背靠着他,眯着眼享受他的服务。
热气蒸得他晕乎乎的,舒适的温度让他发出一声叹息,疲倦便涌了上来,硬是要拖着他往黑暗的梦境中沉睡过去。
只是……他的主观意识并不想睡。
这就很痛苦了。
然后,他感觉男人的掌心抚上他的胸口,有微凉的能量从他的掌心传来,慢慢滋养他的身体。
随着这滋养,他感觉像是被掏空的身体,竟慢慢恢复了几分力气。
许思立睁开眼睛,看着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发出微微蓝色的光亮,便明白司盛此刻在做什么了。
他皱眉,“你停下来。”
司盛一顿,便见他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来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又自作主张,谁让你用水愈术帮我恢复体力的?”
“你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吗?有这个魔力,不会用在自己身上吗?”
漂亮的紫眸里写着浓浓的不满,但语气里的关心,却任谁都无法忽略。
看他恢复了几分红润的脸色,司盛用双手捧住青年的脸颊,轻轻与他额头相抵,低声道:“都是臣的错,陛下不要生气了。”
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男人说话的气息都喷在了他的嘴唇上,让许思立的心脏忽然漏跳了几拍。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感觉有些渴。
垂眸看着晃晃荡荡的池水,许思立心中叹息了一声,他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许思立抬手按住男人的手掌,在司盛愣怔的目光中,微微侧头,脸颊贴在他的右手掌上,像小猫儿似的蹭了蹭。
他卸去了所有防备,放任自己想要与他亲近的心情。
“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看向男人露在水面的身体。
精瘦虬结的肌肉,不是那种大块头的壮汉,却给人一种力量感,尤其那冷白的肌肤上,还密布着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在那些伤疤上,还有几道新的伤痕,看上去刚刚结痂,在热水的浸泡中,还有一丝丝血液渗透出来。
许思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伤,又小心翼翼观察司盛的脸色。
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淡淡笑着,温柔中带着一丝甜蜜地望着他。
“马上就好了。”
他不太在意地道。
他的自愈能力很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本来只恢复了四分之一的血量,现在已经走到三分之一了。
许思立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你悠着点,下次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必须跟我说知道吗?”
他非常严肃地说道。
只是他刚刚哭过,不仅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让他这警告的话听上去并没有多少威慑力。
司盛望着他,颔首:“好。”
见男人答应了,许思立才软了态度,他伸手摸摸他肩上略带狰狞的伤痕,小声道:“疼不疼啊?”
“不疼。”
司盛很诚实地说着,然后伸手圈住青年的细腰,将他拖进怀里。
因为这番动作,两人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摩擦。
许思立忽然身体一僵。
他偷偷看了看司盛,眼神躲闪,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挣扎。
司盛察觉到了。
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俊美无俦的脸庞被热气染上了绯红,鲜艳的嘴唇带着恰到好处的性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