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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要去合望山看地,时针指向七点,楼清知依然睡得很沉,大半个身子挂在陈元弋身上。
二爷的一切都要在上,陈元弋偶然压住他的脚,那脚就跟生出灵魂一般自如地反转,悠然将陈元弋重新压下去。
——哪怕楼清知睡得很死,依旧会触发“二爷在上”
的被动技能。
陈元弋枯等分针走到半,肚子里养了数万只孤魂野鬼,饿得乱嚎,他忍无可忍,悄悄挪开楼清知的手。
“唔?几点了?”
楼清知嘟囔一声,把远离了两掌远的人重新扒拉回来。
“七点半了。”
“再睡一会,太早了。”
楼清知压着他的腿,不让人走。
陈元弋又忍了一会儿,饿得眼冒金星,“二爷,我想吃早饭。”
“这才几点,不许吃饭。”
“……二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楼清知梗住了,他不喜欢吃早饭,早起没胃口,任何美味佳肴摆在他面前都是一碟子垃圾玩意。
但他太要面子,不肯承认错误,掐了陈元弋的肚子,训道:“不许撒娇。”
“没有,真的没有,这可是你教我的。”
陈元弋饿得灵魂出窍,而楼清知睡得呼呼呼。
陈元弋抱住他,楼清知自觉地缠住,八爪鱼睡得很香,陈元弋苦恼地摸摸他,二爷真是太黏人了。
不在一起那会儿他能吃饱饭,在一起反倒没饭吃了,呜。
硬是等到他再次陷入深眠,饿死鬼冲到厨房煮面。
端起热乎乎的面时,陈元弋感动落泪,塞了一大口,门铃响了。
是合望山的土地管理员。
楼清知觉浅惊醒,随手抓好发型,披上柔软温暖的披肩。
陈元弋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管理员笑着拿来认证书,“我们特意挑选了这两块地,这是资料书,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我。”
楼清知捏着笔,屋子里只剩下文件声和吸溜声。
管理员不禁看了陈元弋一眼,心想:这是楼二爷的下属?不可能,老板干活他干饭,绝对是亲属。
楼清知挑中了一块,前院地平,土质优渥,就算搭瓜架子也不会挡住风景,看周边草木丰茂,地力自当是肥沃的。
当然,这都不重要,他只是看重这地山清水秀,风水极好,仅此而已。
楼清知轻松签下名字,管理员刚走,门铃又响了。
楼清知摸摸肚子,有点饿了,还没张口,一块松软的面包就递到了嘴边,温热,“刚烤的?”
“嗯,好吃吗?”
楼清知没说话,沉默地吃。
这次来的人是楼层管家,他递上一封信,楼清知一摸信封就知道是谁,立马坐直了,赶紧拆开。
陈元弋凑上前,只看到四个字:见字如晤——是楼铭瑄的亲笔。
陈元弋老早就想问,之前于大少爷说过楼铭瑄给他打电话询问二爷近状,为何楼铭瑄从来不给二爷打电话呢?
“嫂嫂生了,女孩,母女平安,快出月子了,喜宴在定在半月之后,问我有没有想到好名字,打不打算回家。”
楼清知读到第二张,眉心舒展,陈元弋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三张信读完,楼清知重新封装,两下蹦到桌边。
“那我们要回去吗?”
楼清知撕了一口面包,皱着眉咀嚼,拨了李时阅的电话,“先把厂子安排妥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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