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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前面有一更注意
任杭之原本因为要见到秦与峥而隐隐挂在脸上的笑意僵成了诡异的表情。
他大脑嗡得响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头顶明亮的阳光突然极端刺眼,他努力要看清侍从的口型,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光。
耳边隐约传来“任公子……任公子!”
的呼声,他推开了上前来想要扶他一把的侍从,弯下身手撑在大腿上站了一会,等到大脑飞涌上来的晕眩感散去了少许,才重新直起身来。
任杭之的视线穿过侍从,对着漫无边际的虚空自言自语一般轻轻说:“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
一定是弄错了。
我现在就去大堂。”
侍从看着眼前人发抖的嘴唇和手指,识趣地闭上了嘴,一路沉默着把任杭之带到了大堂。
任杭之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在正常的人间了。
眼前的所有景象都是晃动的,擦肩而过的行人面容扭曲地冲他阴笑,耳边每句聒噪都带着回声。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
任杭之摸到怀里的暗器,想要随便投射出几把让周围安静一点,利箭触手的冰凉感却让他冷静了几分。
他把掌心连同五指狠狠按在怀里数把暗器的尖端,直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出,才迟缓地感觉到痛意。
还没有确认阿骁出了什么事,他不能失去冷静。
等到站在大长老面前,他按惯例双手交叉行了个礼,听到大长老吃惊的声音:“你的手怎么了?”
他在问什么?任杭之迷惑地想。
他居然在关心我的手,我的手又没有断。
任杭之随意甩了一把手上的血,歪头盯着大长老的双眼轻声问:“秦与峥怎么了?”
大长老斟酌了一下词句,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秦与峥前往的部族叫阿吉族,几周前阿吉族按族规处死了一个私自给人下蛊的的族人。
那个族人相依为命的弟弟对做了这个决定的贵族们满怀怨恨,而与他在集市上相识的哈吾勒,最近送给了他两枚炸药。
一心报仇的弟弟趁着阿吉族几位长老会见覆月教的人时,冲进去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炸药。
大长老艰难地解释:“哈吾勒时常不在族中,我们没想到他会和阿吉族人有交集,更不清楚他怎么买来的炸药。”
任杭之闭了闭眼,听到血液奔涌进颅腔的声音,他问道:“他现在人在哪儿?”
“不知道。”
大长老看着任杭之鲜血淋漓的手猛得握紧,重重叹息了一声,“真的不知道。
此事牵扯甚广,如果我们知道他在哪儿,是不会放过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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