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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时,钟遥晚看到旅馆里的挂钟时,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荒谬感——明明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时刻,结果才过去两个小时而已。
而旅馆的走廊上也是空荡荡的,那里本该残留着触目惊心的血痕,现在却干净得像是被什么力量刻意抹去了痕迹,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留下。
只有腿上清晰的疼痛在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真是见了鬼了……”
钟遥晚小声嘀咕,随即又自嘲地干笑了一声。
可不是吗?今晚可不就是见了鬼了。
应归燎好像看穿了钟遥晚在想什么,于是贴心解释:“怪物消失的时候或者思绪体净化以后,连同它留下的东西也会一起不见。”
钟遥晚点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理,不过他都已经亲眼见过鬼怪了,凭空消失一些东西在相比之下好像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忽然想到了二丫的回忆,那个女孩至死都没有离开那个黑暗的炕洞,而现在连最后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虽然,那只怪物也许已经算不上是二丫了。
她只是一个存了执念的怪物而已。
此刻不管是他身上还是应归燎身上都布满了伤痕,相比之下老板娘只是在走廊上睡了半个晚上,也能算得上幸运了。
“我们要拿她怎么办?”
钟遥晚一到室内就找了条板凳坐下。
雨停了以后这个小山村的电压终于稳定了,灯光亮着没有再熄灭过,也让钟遥晚终于可以好好地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了。
他的腿已经惨不忍睹了,但是好在是擦伤为主。
他忽然庆幸今晚穿的是中裤,这会儿要把布料从血肉里拨出来可真是个苦差事。
应归燎伤的比钟遥晚要更加重一些,但是却比他看起来要更加行动自如,甚至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地跑来跑去忙前忙后,让钟遥晚佩服不已。
应归燎去检查了一下老板娘的伤势,确认她只是受惊过度以后把她搀扶了起来:“还能怎么办?把她弄回房间呗。”
说完以后他还转头去招呼正在朝着自己伤口吹气的钟遥晚,“过来搭把手。”
钟遥晚其实不想去,他现在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疼。
不只是伤口,还有运动过度的肌肉。
就算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运动过。
但是看在应归燎的伤势比他还严重的份上,他还是把抱怨咽了回去。
两人一左一右地把老板娘拖起来架回了房间,老板娘感觉到了牵动以后嘴里还在嘟囔着“不要、不要”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了,但是总之,她看起来睡得也很香的样子。
钟遥晚不禁苦笑,比起她的噩梦,他们今晚经历的才是真正的恐怖。
不过比起老板娘,现在钟遥晚更加担心被怪物弄坏的门窗。
门还好说,只是转动轴松落了,还有办法修好。
但是破碎的窗户就真的无能为力了,不换一块新的肯定是掩盖不过去的。
钟遥晚想到这间旅馆的天价房费,开始默默地心疼自己的钱包。
他今年过年的时候没有回家,但是答应了村里那群小崽子等到自己赚钱了一定给他们包个红包的。
结果没承想,自己准备得满满当当的,最后全都折在小山村的旅馆里了。
应归燎倒是不心疼钱,坏了的门窗他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在旅馆里翻找了一遍也就找到几个创口贴而已,小小的一个,和他们狰狞的伤口一对比显得贴它也是多此一举。
最终两个人也没有用那两个创口贴,烧了一盆热水把伤口擦过了就算结束了。
夜深了,破损的门窗让穿堂风肆意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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