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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遥晚紧随其后,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目光只落在前人的背影或是脚下的路上,但那些触目惊心的景象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视野边缘。
行进途中,钟遥晚脚下一个不稳不小心踩到已经发黑变硬的不明污渍。
那黏腻的触感透过鞋底隐约传来,让他胃里一阵紧缩。
他不得不屏住呼吸,但没过几秒又不得不张开嘴小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腐败的空气。
应归燎跟在后面,见状立刻扶住了钟遥晚。
他轻轻拍了拍钟遥晚的肩膀试图宽慰,但也不得不说,这点宽慰在此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这是钟遥晚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尸体。
不是在记忆里,而是在面前。
他记得陆眠眠的报告上写着万幸这场地震波及的范围不大,可是即使如此,忘川剧场也仍然变成了尸山血海。
他忽然觉得在大自然面前,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案子都太过仁慈了。
终于,柳如尘在一面相对完整的断墙前停下了脚步。
这房间的一面墙已经完全坍塌,使得房间几乎成了“露天”
状态,从边缘攀爬上去并不算太难。
这里似乎是一间未被地震完全摧毁的办公室残骸。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老旧的皮质沙发,上面破了几个大洞,黄色的海绵从里面翻卷出来,但在眼下这种环境中,这张破沙发竟也成了勉强可以当作床铺休憩的奢侈品。
“坐,都别客气。”
柳如尘显然已经把这里当家了。
钟遥晚坐在沙发上,感觉被蹦出来的弹簧胳得屁股疼,调整了好几个姿势才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
这里的环境极其压抑,天空低沉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压下来。
柳如尘坐在一旁已经被砸毁半个的桌子上,把剩下的半块巧克力抛给钟遥晚:“钟遥晚是吧?你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吗,怎么感觉脸色不太好。”
“第一次见这么多死人。”
钟遥晚接住了巧克力,和应归燎一人分了一半。
“确实,医院的停尸间也不过如此了。”
柳如尘赞同道。
柳如尘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但实际上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在钟遥晚和应归燎来之前她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但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先前还带着几个被拖进记忆空间里的倒霉蛋,她也根本没有办法放心休息,强烈的戒备心和持续的压力一直在透支着她的精力。
应归燎难得没说话,只是听着柳如尘抱怨这几天的惨痛经历。
三人商量好了轮班休息,应归燎主动承担了第一波的守夜。
钟遥晚原本想叫柳如尘到沙发上休息,可是她在订好计划后几乎是立刻就靠着坍塌的砖墙睡着了。
应归燎从来到这个记忆空间以后就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钟遥晚却也说不上来。
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写满心事的模样,此刻见到,竟让钟遥晚感到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柳如尘睡着后,他就独自坐在一堆碎砖烂瓦垒起的废墟堆上,手中握着那枚青铜罗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钟遥晚也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堆废墟,在他身边坐下,“感觉从掉进这个记忆空间开始,你就没怎么说过话。”
应归燎闻言,几乎是立刻挂上了和平日无异的笑:“可能是有点紧张吧。”
“紧张那你还能笑成这样?”
钟遥晚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枚沉默的罗盘上,“说起来,好像从来没听你讲过罗盘……至情至信的故事。”
应归燎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钟遥晚和他对视着,看着那双瞳孔中微微浸染的血色,一时分不清他是眼睛泛了红还只是单纯的映上了天空的颜色。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第一个音节发出,钟遥晚却忽然抢先一步,动作利落地从废墟堆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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