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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浮间,他甚至没等到清理,便歪过头,在沾染着彼此气息的凌乱被褥间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钟遥晚身上是干爽的。
他和应归燎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唐佐佐已经结束了晨练,正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喝水。
钟遥晚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这几个月可算是把他好不容易练起来的肌肉给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一切结束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恢复健身。
钟遥晚买了太多的伴手礼,自己却还是个病号,根本搭不上手。
唐佐佐和应归燎任劳任怨地上下跑了好几趟,总算将那座“礼物山”
全部塞进了车里。
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再加上他们的行李,要不是换了辆大车子还真是够呛。
应归燎忙完,长舒一口气,钻进后座紧挨着钟遥晚坐下,夸张地喘着气说:“买这么多好东西,回头我爹肯定要说,我这个亲儿子还不如你贴心。”
这时唐佐佐钻进了驾驶座,应归燎一指她,说:“还有你,小哑巴,你回去也得挨说。”
唐佐佐面无表情地系上安全带,打开车载音响,播放了一首《有病治病》。
钟遥晚抽了抽嘴角,唐佐佐的歌单都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搜罗来的?
应归燎的家在平和市郊区,开车不过个把小时。
听说应书退休后,便果断卖掉城里的房子,寻了这处远离尘嚣的地方安顿下来,图个清静自在。
车外的人流越来越少,但是年味却越来越重,沿途人家的窗棂上都贴满了窗花,连光秃秃的枝桠上也系着祈福的红绸,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个小区。
钟遥晚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明明面对怪物时都能做到面不改色,此刻却因为要见两个人而紧张得手心冒汗。
“怎么了宝贝?”
应归燎立刻察觉,握住他温热的手,笑嘻嘻地凑近,“别怕,我爸妈吃人也就是一口一个,不疼的。”
钟遥晚:“……你不会安慰人可以闭嘴。”
穿过栽满松柏的小径,他们最终停在了某栋别致的洋房前。
这个小区的建筑其实每栋都大同小异,但是应归燎家的花园却格外别致。
虽是凛冽冬日,园中却依旧生机盎然。
各色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景致最佳处,还静静立着一架秋千。
谢灵正坐在秋千上听有声小说,见孩子们回来了连忙起来迎接。
“可算到了!”
她利落地跳下秋千,藕荷色披肩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人还没走到车前,带着笑意的问候已经飘了过来:“路上累不累?”
应归燎先推开车门下车,又绕到另一边扶着钟遥晚,随口回道:“这才一个多小时的路,有什么累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谢灵就笑着瞪了他一眼,目光径直越过他,落在钟遥晚身上:“你有什么累的?我问的是小晚!”
说着,她直接挤开儿子,伸手就挽住了钟遥晚的胳膊,亲昵地往屋里带。
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与力道,让钟遥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并非不善交际的人,但谢灵这种全无过渡、扑面而来的热络,仿佛跳过了所有社交环节,直接进入了家人的亲密模式。
这种过于熟稔的亲近,像一阵不由分说的暖风,瞬间吹乱了他平日里与人相处的那份自如。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抽手,又立刻意识到这太失礼,只能略显僵硬地任由她带着走。
谢灵似乎全然未觉他的这点无措,语气里满是关怀:“小晚啊,听归燎说你记忆反噬还没好利索?是不是现在还不能吃太费劲的食物?”
“阿姨,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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