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祁迟完全无视了他话里那份自夸,顿时来了精神:“那岂不是很强?!
她还是本地人,要是能来帮忙,我们这趟任务岂不是轻松多了?”
恰在此时,钟遥晚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查看了消息,说:“可惜,她说手头有工作,没办法过来了。”
“这样啊……”
陈祁迟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蔫蔫地瘫回后座。
在他单纯的想法里,队伍自然是越壮大越好。
应归燎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这副模样,哈哈笑起来:“要我说啊,你还是别太期待见到她了,就你那喜欢暴力女的性子,万一见到了以后又多个女神怎么办?”
“去你的!”
陈祁迟说,“我对佐佐是忠贞不渝的!”
经过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抵达了彩幽群山的外围。
三人先在附近的驿站做了补给,购买了一些冒险必备品,随后再次发动引擎,向着群山深处驶去。
当车轮吃力地攀上最后一道陡坡,视野豁然开朗。
彩幽群山苍翠的脊梁在眼前磅礴地铺展开来。
山路如一条被岁月磨洗得发白的灰布带子,在层叠的峰峦间艰难地蜿蜒向前,时隐时现。
越是深入,两侧山势越发陡峻,茂密的林海层层叠叠,在午后阳光下晕染出深浅不一的绿意。
远处,几座更高的雪峰隐在流动的薄雾之后,只剩下淡远的轮廓,宛如名家笔下意境深远的水墨画。
钟遥晚打开了车窗,山野间清新的空气立刻涌入车内。
应归燎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放松,另一只手指向远处一座山头上隐约可见的村落:“看那边,去年我去过那个村子,帮他们解决了黄大仙作祟的怪事。”
“黄大仙?”
陈祁迟凑近车窗,努力张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精怪?”
“哪有什么精怪。”
应归燎轻笑,“不过是村里总丢东西,请捉灵师来做法事罢了。
没有思绪体,也没有真妖物,就是当地人习惯凡事往鬼神上想。
这附近的委托,十有八九都是这类情况,装模作样演一场,让大家图个心安。”
“原来如此。”
钟遥晚说。
难怪柳如尘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原来她的事务所还有神棍的业务。
随着车辆不断深入,平坦的土路渐渐被碎石和坑洼取代,车身在崎岖的路面上微微颠簸着。
当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横亘在前方,道路彻底消失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参天古木投下斑驳的树影,林前空地上静卧着一截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树桩。
树桩断面已经风化出细密的裂纹,边缘爬着青苔,像一位沉默的守山人,在此伫立了不知多少年月。
钟遥晚展开地图仔细比对。
图纸上第一段路的尽头,标注着一个树桩符号。
“就是这里了。”
他收起地图,望向眼前深邃的密林,“接下来的路,得要自己走了。”
三人背上行囊,踏进这片原始森林。
林间的空气瞬间变得潮湿而沁凉,带着泥土和腐殖的浓郁气息。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屑,稀疏地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轻轻摇曳。
脚下厚厚的腐殖层软绵绵的,每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