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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浴室门才被推开。
钟遥晚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属于应归燎的睡衣,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宽松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锁骨的流畅线条。
应归燎托着下巴,目光追随着他,遗憾道:“早知道要等这么久,刚才就该跟你一起洗的。”
钟遥晚正打算上床,闻言脚步一顿,转而绕到应归燎面前。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应归燎的下巴上,微微用力,示意他把头仰得更高些,好与自己对视。
那膝盖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湿意,贴在应归燎的皮肤上。
钟遥晚微微俯身,眉梢压低,在背光的角度里,那双眼睛反而像是淬了光,亮得惊人。
水珠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滚落,划过脸颊,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最后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宽松的衣领深处。
应归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珠移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有些移不开眼。
“和你一起洗?”
钟遥晚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了然地勾起嘴角,道,“那我今晚都别想睡觉了。”
应归燎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非但没有因这带着警告的动作退开,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将手掌覆上了钟遥晚抵在他下巴的那条腿的皮肤上。
钟遥晚的腿型匀称而充满力量感,先前因记忆反噬导致的虚弱,早已被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奔波与战斗锤炼殆尽。
他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有一道不甚起眼的伤痕,像是被尖锐树枝划过留下的,如今在灵力的持续滋养下,只余下一道浅浅的粉白色印记,几乎要与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
应归燎的指腹就压在那道伤痕的末端。
带着灼人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摩挲痒意的指尖,开始顺着那道痕迹的走向,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
他的掌心紧密地贴合着皮肤,感受着下方紧实而光滑的肌理,以及那肌肤之下,隐隐传递出的、充满生命力的温热。
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沙哑:“我怎么感觉,你看起来也不太像是想乖乖睡觉的样子。”
钟遥晚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行径给气笑了,他猛地收回了腿,踢了踢应归燎的鞋尖,催促道:“少拿你没洗过的手碰我,山里滚了那么多天,脏不脏?赶紧去洗澡!”
“好吧好吧。”
应归燎见他耳根有些发红,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这才带着点遗憾地应了一声,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
进浴室前还不忘把自己的小毛巾带走,一起接受花洒洗礼。
应归燎方才还在吐槽钟遥晚洗澡磨蹭,结果自己钻进了浴室,足足两个小时都没出来。
钟遥晚躺在床上,他的未读消息已经堆积到999+了,他和陈祁迟双双失联,不少朋友、同学都来问他出什么事了。
处理完了所有未读消息,他又开始刷视频,可耳畔哗啦啦的水声却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终于,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嗡嗡的工作声。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才被拉开。
应归燎一边用手指捻着自己半干的发梢,一边嘀嘀咕咕地走过来:“阿晚,你看我头发是不是也长了不少?感觉该去找个理发师修一修了,是不是?”
钟遥晚正侧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头也没抬,随口应道:“不用,你这样挺好看的。”
“是吗?”
应归燎得到肯定,心里有点小得意,但嘴上还在纠结,“你确定你这不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我弄成什么鬼样子,你都觉得……”
他话说到一半,视线从自己发梢移开,转向钟遥晚,这才猛然发现——钟遥晚根本没有看他!
他气得磨牙,二话不说,直接垮到他身上去,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掰过他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地控诉:“你、根、本、没、看!”
钟遥晚被当场拆穿,有些心虚地放下手机,捧着他的脸快速亲了一口,语气带着哄劝:“看了看了,真看了。”
“那你说!”
应归燎不依不饶,眯起眼睛,“我刚刚出来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钟遥晚被问住了,眼神飘忽了一下:“嗯……站着的?”
“废话!”
“那是……屈着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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