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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说什么,应归燎的声音硬插进来:“暴力女,你自己没手啊?”
柳如尘将竹剑架在肩上,毫无心理负担地瞎编:“这是我们事务所的规矩,输了以后就要负责跑腿。”
应归燎扬眉:“你们事务所统共就你一个光杆司令,还有规矩呢?”
柳如尘:“……”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理直气壮道,“你懂什么,这就是一个人的好处,我说什么,什么就是规矩!
我有一票推行权!”
两个人就着一个人的事务所到底应不应该有规矩的问题,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
钟遥晚在心底骂了一句神经病,自己拿着竹棍离开了。
他在一旁进行练习,一板一眼地进行着推敲。
旁边的吵嘴声已经逐渐从光杆司令上升成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外星人存在了。
他的灵力充盈,只过了一夜,身上伤口已开始收口结痂。
只是运动久了,那些新生的皮肉之下仍会泛起隐隐的钝痛。
左臂上那道最严重的伤口是被池悠然误伤的,他挥动着竹棍,竹影破空,思绪却随着这个名字悄然飘远。
钟遥晚在昏迷之前就知道池悠然已经死了。
他心知肚明自己打不过那四个恶徒。
人数上敌不过,力量上抵不过,技巧更不用说了,都是半斤八两。
而钟遥晚唯一能依仗的灵力,对人类却毫无作用。
那个时候,他注意到了池悠然从地上艰难爬起,踉跄着向林外挪去。
他那时能做的,也只剩下咬牙多撑一刻,为她多挣一线生机。
放她逃走,或许还能找来救兵。
反正他有灵力,听那几个恶徒的意思,也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只要有一口气在,他的伤势不管多严重都能够恢复。
他不知道于仅平的那一脚到底有多重,但当池悠然摇摇晃晃站起时,钟遥晚清楚看见她呛出了一大口血。
暗红的血沫溅在草叶上,触目惊心。
可他别无选择。
除了将渺茫的希望押在池悠然单薄的背影上——赌她能撑到逃出生天,赌她能撑到获救——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没多久以后,钟遥晚就感觉到一股格外汹涌的怨力自远处轰然爆发。
当时只是傍晚而已,这怨力从何而来,钟遥晚几乎瞬间就有了答案。
应归燎在他醒了以后就把并蒂莲花镜还给了他,但是钟遥晚一直没敢去触碰。
钟遥晚握着棍身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竹棍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愈发凶狠无章,像是在对着虚空发泄无处消散的愤懑与无力。
可无论他怎么挥扫,那抹溅在草叶上的暗红,那阵遥远却清晰的怨力爆发,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感知里,挥之不去。
铛!
一声脆响陡然炸开。
钟遥晚虎口一麻,手中竹棍脱手飞出。
他怔了一瞬,先是看向滚落一旁的竹棍,再缓缓抬起眼,看向几步外正歪着头、一脸无辜的柳如尘。
柳如尘将手中竹剑随意往地上一拄,说:“想什么呢?魂儿都没了。
我连刚才的半分劲都没使,你的棍子怎么就飞了?”
“……没事。”
钟遥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那股近乎自毁的狠戾之色已悄然褪去,只剩些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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