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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如雨如雪,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空气中弥漫着清甜却又过于浓烈的花香,混合着人群的汗味、脂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站在了那座小楼的正前方。
月光照亮了悬挂在门楣上方的匾额,上面是四个笔力遒劲、却又极其诡异的大字——
黄泉戏班。
钟遥晚仰头望着牌匾,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了心头骤然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说:“就是这里了。”
调查黄泉戏班的想法他早就有了。
不仅仅是因为阿河和小鱼那对双生怪物的记忆中,对这里的强烈厌恶与恐惧,勾起了他的探究欲。
更是因为似乎冥冥之中,还有某种深层的原因,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的思绪,让他对这个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戏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好奇。
他曾经调查过很多黄泉戏班的资料,奈何年代久远,能够找到的信息终究是有限。
他也想要通过接触江泽城来获取一些关于黄泉戏班的线索,可是奈何娱乐的总裁日理万机,行程密不透风,柳如初的牵线搭桥至今未能成功。
而现在。
阴差阳错间,因为一幅奇怪的古画,因为一个极致细节的记忆空间,他竟然就这样毫无准备地站在了这座仅在传闻中出现过的黄泉戏班门口。
“诶,这位兄弟。”
应归燎随手抓住一个正要进入的男人,问道,“这是有什么节目啊?怎么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
那男人正一门心思往里挤,冷不防被应归燎拽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但回头一看应归燎和钟遥晚洋气的短发,又见他们带着个孩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着点本地人的优越感:“你们是外来的吧?难怪不知道!
这可是黄泉戏班!
我们彩幽城,不!
是这方圆十里八乡,最最了不得的戏班子了!
听说前些年还在皇宫里头演过戏,得过赏赐呢!”
“哦?这么厉害?”
应归燎脸上适当地露出惊讶和感兴趣的神色,“我和我这小兄弟是刚从西洋留学回来的,确实对故土的这些风物不太了解。
这里面……具体是唱什么戏码啊?有趣吗?还有这名字——黄泉戏班,听着可真够别致的,怎么起了这么个奇怪的名儿?”
“有趣嘛……嘿,那可不是一般的有趣!”
男人的语气里混杂着炫耀、猎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悚然,“这戏班主听说是有点神通的,不知道从哪儿搜罗来了一群……啧啧,怎么说呢,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
让他们在台上表演杂耍、戏法,还有唱些稀奇古怪的调子!
那场面,你们外乡人绝对没见过!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起名叫‘黄泉戏班’的吧!”
他似乎越说越来劲,但瞥了一眼越来越拥挤的门口,又着急起来:“哎哟,光顾着跟你们说了!
我得赶紧进去了,去晚了别说好座儿,连站的地儿恐怕都没了!
你们要是有兴趣,也赶紧的吧!”
说完,他用力挣开了应归燎的手,瞬间又挤进了人潮,头也不回地朝着那扇透着幽光的朱漆大门涌去。
应归燎和钟遥晚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将许桃护在中间,也跟随着人流,朝着黄泉戏班的大门挤去。
跨过高高的门槛,外面的喧闹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温度也骤然降低了几度。
门内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前厅,光线比门外更加昏暗,只有几盏蒙着红纱的灯笼发出幽幽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青砖地和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料味,还有一丝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香气。
不知是来自外面的桃花,还是戏班里的熏香。
立刻,一个穿着灰色短打,长得贼眉鼠眼的小厮不知从哪个角落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目光快速在三人身上扫过:“三位贵客?是坐前头厅堂的散座,还是要楼上雅间上座?”
“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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