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后来他逐渐意识到,柳如尘说这话时,不止是不愿意,更有一丝几乎被压平的抗拒。
那抗拒无关性情,无关利弊,更像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在得知了黄泉戏班的所作所为以后,钟遥晚越来越难以摆脱一个联想:
戏班如此肆无忌惮地进行人体改造长达四十年,从来没有人救过他们吗?
不是没有目击者,不是没有人逃离。
可是戏班依然存在了四十年。
那些被带上台的人,被当成小丑、当成展品、当成取乐的工具——台下的观众,戏班的运营者,还有那些本该管束这一切的组织,没有一个人伸出手。
病态的审美,病态的狂欢。
而戏班主,很可能从未得到过制裁。
他的后人至今混得风生水起,西装革履,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无人知晓他们祖辈手上沾过多少血。
那些血泪与生命,被轻飘飘地翻过一页,像从未存在过。
其中,很可能也包括柳如尘的先祖。
钟遥晚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样的猜想,后人站在历史长河的彼端俯瞰过去的时候,那条来时路总是布满荆棘的。
钟遥晚的思绪飘了很远。
再回过神是因为手机一直在口袋里震动。
他摸出来一看,发现应家的小群里全都是消息。
钟遥晚往上划了几屏,大致拼出了事情脉络:应书和谢灵刚刚哄完情绪崩溃的苗苗和许心,安抚了被蒙在鼓里,却能够感觉到家里沉重氛围的许桃,转头又开始安抚险些把家里拆了的陆正光。
另外,应归燎应该是把唐策对钟遥晚另有所图的事情同步给了他们,应书和谢灵没有多问那些暂时说不清的细节,只是发来一长串问候,末了认真地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钟遥晚挑了几个乖巧不添乱的表情包发过去,说自己没事。
随后,他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放空了几秒后,又打字问:「陆叔现在情绪怎么样了?」
「平静下来了,」谢灵回道,「刚才最生气的时候,他差点把房子拆了。
后来眠眠……哦,不对,是唐策,用眠眠的手机给老陆发了一条‘新年快乐,爱你呀!
’以后,黑着脸回了一条了‘老爸也爱你’,然后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现在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
钟遥晚盯着“老爸也爱你”
五个字,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亲眼见到那个画面,但此刻,某种扑面而来的,混合着荒诞与心酸的滑稽感,让他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气。
“你那里怎么样了?”
钟遥晚扭头望向应归燎。
“陆叔那边说,这件事最好还是交给警察处理。
毕竟唐策虽然有灵力,也仍然是人类,没有脱离‘公民’这个身份。
绑架罪由警察来抓,名正言顺。”
应归燎说,“我也告诉他了,唐策可能保有上千个思绪体,咱们小区大概率是个隐患点。
陆叔也说了,会和警局协商,随时准备双叶小区的撤离工作。”
钟遥晚听完,微微挑眉:“怎么跟咱妈说的不太一样?”
应归燎摊手:“可能是老油条在官场摸爬滚打太久了,说官话和发火用的是不同的大脑吧。”
他说完,自己先沉默了两秒,语气又沉下来几分,“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还不是这个。”
他抬眼看向钟遥晚:“唐策的同伙,能是什么人?”
钟遥晚下意识托起下巴。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