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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确定。
“我觉得不比这些差。”
季闻则笑了下,只说了这一句,就松手把作品集还给他。
可郁思白沉甸甸地拿在手里,回了卧室,犹豫了一会儿,却没有第一时间把它丢回箱底。
他把本子搁在床头,就转身出去。
饭已经吃了个七八分饱,按理说,现在他最该做的是火速收拾好垃圾,然后开播补时长。
可是他往沙发上一坐,忽然说。
“怎么办,不想播了。”
季闻则站起来,弯腰把外卖盒收了些,笑问:“那我再给你请个假?”
“然后再看一次运营的免费小说?”
郁思白失笑,还是搭了把手,边收垃圾边道。
“还是得播……不然他们又要以为我被绑架了。
你要一起吗?”
“不了,我在客厅工作一会儿。”
季闻则说。
郁思白哦哦两声:“那你要是觉得吵,我就把门关上吧。”
季闻则闻言莞尔道:“不用,人就是要听点这些才能有力气工作啊……倒是我一会儿要洗个澡,会影响你直播吗?”
他又是那种轻飘飘带笑的声音,羽毛尖儿似的,听得郁思白脸上一臊,抢了垃圾袋就夺门而出。
在楼下又吹了会儿夏夜的热风,郁思白耳朵温度是一点也没降下来,硬是站了十五分钟,估计着季闻则洗澡也该出来了,才在小超市买了两支冰棍,故作冷静地回家。
一推门,热气蒸腾的浴室正开着换气,扑面而来的又是那种柑橘调沐浴露香,幸好灯是黑的,里面也没有刷新出野生季闻则来。
郁思白快步走进屋里,季闻则已经换了套松垮的衣服坐在电脑前,摘了隐形,换上银丝框镜,和灰蓝色头发碰撞在一起,又让郁思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可仔细一看,他就愣了愣问:“你头发是不是有点掉色了?”
季闻则敲完手上的这行字才抬头,屈指抵了下镜框,半真半假道:“不然怕戴上眼镜吓着你。”
“我还真做过这种梦,吓醒了。”
郁思白说着,就要把冰棍贴到他脸上,被他眼疾手快一拦,反手就拎住。
郁思白刚要走,就见季闻则拧了拧眉,严肃转身问:“真的吓醒了?”
“……噗。”
郁思白夺过他的冰棍,趁他不注意,又重重往他脸上一冰,也不答,留下一句“我去直播咯”
,就潇洒溜进书房。
一点多郁思白下播的时候,季闻则还在电脑前坐着,两人互相道了晚安,郁思白今天说得很顺口,没再磕绊-
第二天一早,郁思白快八点醒来,见时间差不多,就先请了个假——这次请的是工作的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提前打过招呼,人事那边通过得很顺利,以至于对面发过来一个简单的【OK】,郁思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时间。
6月29日。
Execut2的生日。
郁思白在被窝里打了好几个滚,心跳才渐渐有了平复的意思。
时间还早,假是请了,但郁思白还是在被窝里工作了一会儿,把昨天记下来的东西都整理好发到组里,才翻身下床。
一看时间郁思白吓了一跳,怎么就九点半了。
他又白上了一个半小时班?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郁思白从抽屉里翻出那张尾号【0629】的银行卡,用一个小布袋装了,偷偷靠近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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