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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慌张,生怕我因为这句话大发雷霆,“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有称号。”
我当然不会大发雷霆,放下腿,收回枪,抓住对方试图控制我左腿的手,向上抬起,迫使对方伸直手臂,略微转身蓄力,用膝盖顶击对方手肘处,控制力道让对方脱臼。
看着对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我无奈地叹气,在手环上操作,给管理局发消息:两位组织袭击者。
我低头看看在地上挣扎的高个子,又看看不远处没力气爬起来的矮个子,低头继续去写:已基础止血,请及时送医。
我把他们身上所有攻击性装备拆除,互相绑在他们的车旁。
最后,翻出后备箱的备用医疗箱,我简单处理他俩,确保两人能撑完修复舱的治疗流程,回头拿出车里的清洁布,擦掉爱车上的血迹。
高个子在我背后怨念似的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管理局的两台无人机即将到位,自带的强光照亮了周围区域。
我转头冲他一笑,压低声音:“你们曾带回来的怪物。”
说完我拉开车门,在高个子困惑而震惊的眼神里扬长而去。
说真的,装一把大的真的好爽。
我长舒一口气。
管理局会替我善后的,在下层也只需要联系专门的清理小组就行了。
鉴于高个子诚实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尽管是我的猜测,但我的猜测往往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拐出车库,刚好撞上下班高峰期。
我手动开上大路,开了自动巡航去姚渊给的坐标。
这个下午终于结束了。
我伸了个懒腰,把手枪弹夹补满。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姚渊那么高调的动作,似乎预示着要给我找一个很大的麻烦。
不论如何,姚渊这一顿饭最好真的值得我伤了三个人,还把组织的车溜了整整一下午。
停在坐标附近的马路边上,我下了车,环视周围。
天已经擦黑,太阳已经落入地平线下,东方的平线上已经隐约可见模糊的光点。
这条路没什么车经过,每家门口的车位几乎都停满了。
这里是居民区,都是独栋别墅,地方不大,但胜在清净。
见缝插针地种了不少植被,我的车就停在树林一边,对面就是坐标标识处。
无人机在居民区密度远不及市中心,中间的巡逻间隔三小时左右,毕竟大多数高层管理局员工喜欢这种清净地,犯事的更少,乐于助人的更多。
姚渊选择这里也不意外,但也是真不怕我对他家里人动手。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恶寒。
对无辜者动手,那真是下作中的下作。
低头看了眼时间,19点29。
我打算等时间凑个整再去敲门,靠在副驾驶一侧的门边等待,观察起对面的门前草坪。
尽管我不喜欢养花弄草,但跟着母亲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年,绝大多数园林植物都能一眼看出来。
不得不说,这家的前院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
最常见省事的草坪品种,灌木也选择的基础款,除了一片平整养眼的绿,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又想起我的双色月季。
母亲把它们照顾得太好了,也太爱我了。
要是我没有买那些月季,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觉得吴潍不是她的女儿了?
看着时间跳到31,我隐晦地叹气,穿过马路和平整的前院,摁响了这户人家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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