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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玩一把,我转而去检查管理局的培养舱。
是很老旧的款式。
我举着手电筒检查底下标识,没有标注特殊信息,是很早的淘汰款,只需要一点装置修改和改装,就可以变成医院里常见的修复舱。
纪殊珩能找到未改装的培养舱,也是很有本事了。
但我不觉得除了管理局之外,还有私人企业或者组织有能力建造生物复制体,光是一个人的生物备份就是相当庞大的数据量,能造个大脑以外的可用器官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姐姐,”
小女孩似乎是意识到我不排斥她,拉了拉我的风衣下摆,“哥哥在找什么?”
我这才看见姚渊叼着他自己的手电筒在各种柜子间翻找。
这不是有自己的手电筒,干嘛非得蹭我的。
我拿手电筒晃了晃他:“你妹妹问你,找什么呢?”
被灯光捕获的姚瑎哥哥拿走嘴里的手电筒,字正腔圆地回答我:“那不是我妹妹。”
尊重当事人。
我从善如流地修改了说法:“那我问你,你找什么呢?”
“不知道。”
姚渊听起来很诚实地回答我,“我在这待了大半年,神智清醒的时候很少,抓住顺便机会看看。”
“机会”
是这样用的吗?我撇开明显是敷衍我的说法:“作为LEA实验体?”
姚渊似乎不愿意提起这段时间,但他还是回答了我:“是。”
“你为什么会愿意做实验体?”
我趴在培养舱上问他,“就凭你,你不愿意组织也拿你没辙。”
“我不是自愿的。”
姚渊似乎一无所获,站起身换了个位置,“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天,一觉醒来,以为自己做了个被人往死里追杀的梦,谈判不行,逃跑无果,最后只能不甘心地死去。”
我真的那么凶神恶煞吗?我自认那时候还是挺甜妹的?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气,只好保持安静等着姚渊说完。
“听起来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我问他,“你为什么开始查了?”
“我找到了空注射器,在身上也找到了针孔。”
他轻轻地叹气,“不管是不是和那份记忆有关,一个人能够直接潜入我的住处,给我注射未知药剂,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听得摸了摸下巴:“那倒是可以理解。”
“不管这只是一部分,主要是因为姚瑎。”
姚渊的语气里露出几分陌生的、无法定义的情绪,“自从我回家之后,她相当、相当忌惮我。
我不指望你能感同身受,你只需要知道那感觉非常不对。”
“所以,就因为这份不知真假的记忆,和莫名其妙的认知错位,你就觉得你曾经对她做了什么?”
我有些难以置信似的说出这个问句,“所以你就赌上一切重查十年前的案件?”
似曾相似的加入组织理由。
我有些无奈地想着。
准确来说,只是自己视角和他人视角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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