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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奴婢记着您交待过的话——万一我身陷囹圄,别急着冲上来救,去找有本事的来帮忙。”
“奴婢就想,这地界上最有本事的是谁呢?二殿下好像算一个,但是他离得太远了,一来一回估计一整天救过去,万一遇上他不在,那不就坏事了嘛。
奴婢又想,强龙难压地头蛇啊,虽然徐相的儿子是个不入流的,但是徐相的招牌大名号响啊,官府怎么也得卖他点面子吧,于是奴婢就一路问路问到徐府门上了。”
“你把情况一说,他就马上来救了?”
温蘅问道。
“那倒没有。”
竹芝歪头思索了下,“他先问了我同行还有什么人,先前还去找谁求助过没有?”
“哦?那你怎么说的?”
“奴婢当然照实说啊。
我说还有一个武婢受了您的吩咐在外行走,除了徐府,我还写信往临近太平府和宁国府求援,京里我也去信报备了情况。”
“然后他是不是马上叫人来救了,还叫你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竹芝惊道:“少主当时也在现场吗?怎么说得一点不差?徐公子立时点了人马就往这边来了,我都还没说抓您的是谁呢。
他还说一切都可仰赖他解决,就不用惊动其他州府和京里了,那个武婢也可以让她赶紧归队,免得横生枝节。
奇了怪了,松杉不过是在外躲闲,能生出什么枝节?”
“好竹芝,干得漂亮。”
温蘅赞赏地摸了摸竹芝的头,“多亏你诓了他几句,让他以为我们还有后手,无法将我们一网打尽,不如顺势来救,反做个人情。”
竹芝挠头,半是欣喜半是懵懂:少主好像在夸自己聪明。
可是自己不过是按少主之前的吩咐办事,而且信是真的写了,不是诓人啊。
徐家的府邸十分好认。
它比寻常民居高出整整两层,就连府衙也在它的俯视之中。
占地极广,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无一不足,甚至传言府内池子水接运河,连通外海,大可载船。
府内用料都是万中选一,据说门槛石也是用的宫里铺地剩下的御料。
就连宣城府内三岁黄口小儿,也知道城里“最高、最豪华”
的那座宅子,就是徐府。
徐谓用身子将温蘅与其他人隔开,自己挡在其中,一面引人入府,一面在旁聒絮不已。
“李玉民那事下官已让人彻查清楚了。
是府里一个下人的远房亲戚,打着我的幌子在外招摇撞骗、欺男霸女。
如今查实了,已经将那家的女儿送还,人我也重重责罚赶出去了。
虽说下官被蒙在鼓里,也是受害不浅,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下官御下无方,管束不严,才惹出这些祸事来。
“下官已深刻反省,并且诫谕府内外,如再有类似情况,定当严惩不贷。”
温蘅进府以来一直若有所思,对徐谓的分辨似听未听。
徐谓见她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中堂壁上的一幅画,试探地问道:“公主殿下喜欢这幅画?”
算她有眼光,这可是前朝水墨丹青圣手柳明翰的遗作,千金难求。
“这幅画,我宫里没有。”
徐谓心领神会,一个眼神便有下人将画取下卷起,细心打包呈上。
“佳作易得,知音难觅。
这画挂在下官府上,不过是牛嚼牡丹附庸风雅,能得公主青眼,才是它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温蘅又盯着廊下一株异色海棠,“那朵花,我宫里也没有。”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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