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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姨正要擼起袖子指著鼻子问他凭什么这么会所。
黎知弋就拦住了她,她的声音清脆掷地有声:“药膳酒的確不能乱喝。
但我家的药膳酒不同,检验证书都摆在大家面前,有疑虑的话可以不买,但话不要乱说,客人。”
她冷下脸来,半点看不出平日里软糯的模样。
“谁说我不买?我们组团来的,你稍微便宜一点,那我不就买了吗?”
昌弘要打的主意都摆在明面上了。
黎知弋依旧冷静,语气温和平静:“我们不会降价,客人你不买的话,请不要耽误別的客人办理入住。”
昌弘没想到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当然是知道店长一旁灰色眼睛的女人不好惹,所以才想的这个主意,让店长降价。
降价他就买啊。
反正现在也没几个客人,为什么不同意呢?
而且一点儿发挥的空间都不给他,就这么直白地拒绝了。
昌弘气得不行,在女朋友的哥哥们面前很没面子,但又碍於保安不敢说什么。
更何况,这个店长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软。
昌弘莫名的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行行行!
你的酒卖不出,就在这里发烂发臭吧。”
“小心赔死,我们走,咱们换一家五星酒店去。”
他正说著,朝外面走去,走著走著,步子就慢了下来。
昌弘扭头,没被店长挽留,却发现他的同伴们都去付款了!
他不可置信:“你们怎么买了?这酒没效果的,大舅哥,你们怎么不信我!”
“好不好我们自己会判断,昌弘,你要是想走就自己走吧。”
昌弘愤怒地看向他女朋友:“你也不信我?你以为你喝了药膳酒就能改变你的头髮稀少的样子吗?都跟你说了无效无效,你还不听,赶紧劝劝你哥,不听我的,我是不会付钱的!”
就连昌弘的女朋友也受不了他了,平时自卑的人,第一次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我不走。
我要在这里。
我们的这份,我们自己付钱,不用你请!”
他们早就受不了昌弘了。
本来就是昌弘自告奋勇,非要请他们来一家特別的旅店,尝试点新鲜的药膳酒。
他们当时还以为昌弘是有心了。
毕竟他们的妹妹,因为容易焦虑,导致头髮掉得特別厉害,很多年了也不见好,现在自卑又敏感。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头髮能长得多多的。
昌弘想著妹妹,他们也就能不那么计较这人又穷又扣,跟他们家不门当户对。
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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