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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惜的后背被子弹擦过,只是轻微皮外伤。
相比之下,楚放比她伤的更重。
但他从车上到医院,即便昏迷都硬是一直抱著她不放。
直到医生过来才强行將两人分开,各自送去治疗。
病房里。
哑舍的核心成员在江雾惜的病床前跪了两排。
“放哥,是我们办事不力。
要不是嫂子,我们恐怕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
楚放把食指压在唇上,示意他们噤声。
他轻轻摸了摸江雾惜的头,温柔地注视著她的睡顏,看了一会儿才起身。
楚放压低声音道:“出去说。”
这个vip病房是套间,此时楚放穿著病號服掛著点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翻看查到的信息。
“放哥,这次的事证据確凿,就是顾文泰做的。
他的势力也摸清了,近些年表面在为柏林药业的林孝远打理资產,其实背地里帮林孝远摆平了很多难对付的小企业家。
这人挺阴的,而且胆子大,不跟道上的规矩,做事只看利益。”
说话的人外號红棍,是哑舍行动组的组长。
楚放听后十分沉著地问:
“出价买我命的几个买家查到了吗。”
红棍摇头:
“顾文泰做事很老辣,一点风都没透出来。
放哥,这事你想怎么算?”
楚放闭眼靠在沙发上,齿间咬住一根烟,淡声说:
“顾文泰要活的。
打伤夕夕那些人...手脚绑上石头锁车里,扔下海。”
“是。”
一门之隔,江雾惜听到这里,脊背一层冷汗。
她悄无声息的回到床上,闭眼假寐,同时大脑快速运转。
江雾惜庆幸自己当时决定去救楚放。
其实昨天在和傅时砚通完电话后,她本决定拋弃楚放这枚棋了。
然而命运的走向有时只需微小的抉择,就可以转向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如果她没有心软让黑头像去查,就不会猜到绑架和顾文泰有关;
如果她当时把地点告知傅时砚,让他救楚放出来,那楚放回归后,自己不仅再也无法取得楚放的信任和势力,甚至关係也会雪上加霜。
现在,江雾惜手中的筹码又增加了。
她不仅是楚放的女朋友,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经过这次的事,她在哑舍成员中也有了声望。
只需好好经营,將来未必不能利用。
最重要的是,现在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借楚放的手除掉顾文泰!
江雾惜缩在被子只露出半张脸,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垂著,任谁看都有一种柔若易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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