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伦伯格的秋天格外的凉爽。
这座位於奥伦帝国东南的边陲城市,曾是抵挡异族的第一战线。
久远的战爭曾在这里发生,铭刻在歷史书上的往事歷经千年时光,成为了孩童传唱的歌谣。
秩序教会的修女羽诗,如今很是苦恼。
她看了眼手中的纸条上的地址,又敲了敲无人应答的房门,有些无措地站在秋风之中。
“希婭.洛瓦诺。”
粉发修女低声轻诵著这个名字。
她曾见过这位名为希婭的女孩。
在学院的剑术课上,那位黑髮的少女繫著高高的马尾,手中握著细剑,平举著,墨色的眼睛像是平静的湖面。
她与代课的老师发生了爭执,起因是那天教习剑术的老师赌博亏得一塌涂地,下意识地將这份怒火发泄到了学生的身上,整个班级的学生都憋屈地跟鵪鶉般,承受著莫名其妙的训斥和责骂。
只有希婭站了出来,她向代课老师发起了挑战——这具有骑士精神的挑战,对方根本没有藉口拒绝。
挑战的赌约也很简单,如果希婭贏了,代课的老师要为他的言论道歉,收回他所说的“小杂种”
“废物”
等一眾侮辱的称呼。
而如果代课老师贏了,他可以將希婭的成绩直接判定为不合格,这是一项相当严重的惩罚,关係到未来能否顺利毕业。
不出意外,希婭输了。
起初还是势均力敌,剑华飞舞,羽诗也不止一次为少女高超的剑术感到惊嘆,可是在某一次挥剑时,希婭手中的细剑出乎意料的绷断,细小的碎片四处崩散,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醒目的血痕。
哪怕如此,希婭依旧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她连脸上的血跡都没有擦,平静地接受了这次挑战的结果,转身离去,丝毫不在乎代课老师那涨成猪肝色的脸。
只有全程观看下来的羽诗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那代课老师发现无法在短时间內解决对手,甚至还逐渐落入下风的时候,为了维持脸面,悄悄地催动起了身上的“赐福”
。
很显然,能在这所学院混上口饭吃的傢伙都有些斤两,这位代课老师是位货真价实的神眷者,希婭的剑之所以破碎,多半也与对方的能力有关。
可其他人察觉不出这一点,挑战中的希婭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她为什么不直接揭穿这份不公正的对决?
羽诗疑惑了许久,最终得到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希婭早就习惯了世间的不公,她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指责无济於事,只会让对方更加记恨自己。
但希婭能忍,不代表羽诗能忍。
以秩序神教修女的身份,她向学院揭发了这场不公正的对决,而经过调查,最后的判决则是赌博的代课老师被开除,希婭的成绩维持原样。
作为出生便被秩序女神赐福的眷者,羽诗对这位名为希婭的女孩產生了好奇。
整个帝国官方只信仰三位正神,分別是维繫著帝国枝干的“秩序”
,象徵著帝国利刃的“战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