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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日,便被添油加醋,变成几个不同的版本流传着。
若是往常,这些流传的趣事,便如话本上的故事,一笑便罢。
但年下三司和转运使司接连出事,加上市舶司的官司,有些人心中惶恐不安,更听不得一点扑风捉影的话,竟是风声鹤唳起来。
如此一来,白玉堂敲山震虎的目的达到了,他知道此时老虎定是寝食难安,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所行动,自己若想要引虎下山,便要再加一把火,将山敲得再响一些。
一大清早,白玉堂换了身衣裳,拿茶水漱了口,揣了一包紫苏梅子在怀里,出门向徐评家方向走去。
才走不远,便见展昭匆匆赶过来。
展昭迎面瞅见白玉堂,还未开口,只听他问道,“这么早,展缉司是要往哪里去?又要到谁家府中去串门子么?”
展昭听了这话,不免瞪了一眼,引他到路边,压低声音问道,“今早死了一个管漕运的官员,街上人说,他家大娘子便是个放印子钱的,还在外面偷偷养了个汉子,与你昨天说书的故事一般无二。
我问你,这人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白玉堂听了展昭的问话,上下打量他一番道,“缉司好聪明,竟猜到了那话本里的乌家便是暗指我白家。
但我家可不曾偷奸,至于这死的人么。”
白玉堂眼睛里透着些狠毒道:“若是我,必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况且,凭这些污糟人,我也不愿脏了我的手。”
展昭心里算算时间,昨晚他正和自己在白府,既没有动机,也没有时间,想来应是巧合。
便又问他,“漕运司总管府里的人来报,称他家主人前日夜里遇袭,险些被人杀了,可是你?”
白玉堂举起一只手,连声道,“我只不过将他吊起来打了几下,谁要杀他。
才吊了一刻,他自己受不了,嚎叫个不停。
那人胖得像头猪一样,臭得很。
我又不是屠夫,不杀猪。”
“袁通仕呢?他疯了,你又如何说?”
展昭又问。
他见白玉堂丝毫不将人的性命安危放在心上,心下理解了几分,为何江湖上都视他为修罗夜叉一般。
白玉堂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他一摊双手,笑道,“谁知道他竟这般胆小,不经吓,我只说我是朱雀星君,要捉他下地府,他就吓得尿了裤子。
我竟没想到,这种话居然也有人会当真,还被吓疯了,当真是有趣。”
“既与你无关,待我晚些过来,有些话要问你。”
展昭接口说。
白玉堂应了,接着便称自己也有事想问徐评娘子,但又不会和女人打交道,不便问话,托展昭去问个究竟。
展昭奇道,“难道你与他家大娘子有旧?自己要问什么话不成,还要我代劳?”
白玉堂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缉司想到哪里去了,我何曾与内宅妇人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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