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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那点破事,他是不是也都知道了,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糟了。
想到这,朱立诚的心里慌乱起来,目光变得游离不定。
郑相国把朱立诚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心想,这小子不错,能和我对视足足一分钟之久,不过最终还是不济,败下阵来了吧!
要不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呵呵,跟我斗,你还嫩点,脸上竟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这位是吴伯伯,我爸的战友,也是多年的老朋友!”
郑诗珞丝毫没有发现朱立诚的异样,继续为他做着介绍。
朱立诚听了郑诗珞的介绍,猛地一惊,连忙又递上一支烟,和刚才一样恭敬地称呼道:“吴伯伯好!”
朱立诚边说边扫了郑相国一眼,老头的脸上风起云淡,在眉宇间隐隐还有几分笑意,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对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还好虚惊一场。
“好,好,小伙子不错。”
吴越笑着说。
“这位是……”
郑诗珞刚准备介绍,刚才在窗边打电话的青年男子转身走了过来,随着光线的增强,他的面部轮廓,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吴天诚!”
朱立诚脱口而出。
郑诗珞一脸惊异地看着两人,奇怪地说:“啊!
你们认识?”
“刚刚认识。”
吴天诚抢着说。
“刚才……”
朱立诚刚张开嘴,话就被郑相国打断了。
“小朱啊,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郑相国快速地说。
“爸,都十二点了,不能吃过饭再说吗?”
郑诗珞不高兴地嘟起了小嘴。
郑相国摇了摇手,故作神秘地说:“我这话要是不说完,有人肯定吃不下饭。
小朱,你说是吧?”
朱立诚配合地点了点头。
郑相国和朱立诚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其他三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郑诗珞却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几次走到门口,想开门出去看看,又怕被其他人笑话,直一个劲地在门前晃悠。
朱立诚跟在郑相国的后面进了隔壁包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郑相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的质量很好,整个人陷进去一截,朱立诚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前。
郑相国对朱立诚的表现很满意,嘴向边上一努,示意他也坐下。
朱立诚走近旁边的沙发,小心地哈腰把屁股尖轻轻地沾在沙发上。
那难受劲就别提了,简直是活受罪,脸上还要装作一副我很舒服的表情,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郑相国盯着朱立诚足足有两分钟之久,朱立诚开始时目光游离,不敢和对方相对,后来心一横,自己暗暗对自己说:“不就讨个媳妇吗,搞得跟做贼似的,有什么可怕的,将军也好,省委常委也罢,不也和我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还能吃了我啊?”
这样一想,心定了,气也就平了,目光变得坚毅起来,和郑相国对望,毫不退缩。
准翁婿俩就这样默默的较量着,谁也不肯退让。
郑相国对朱立诚的表现完全满意,收回了那鹰隼一样的目光,笑了笑说:“刚才,那是对你的一次考验,诗珞不知道,以后你也不要告诉她。”
朱立诚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把这对面的老狐狸狠狠地骂了一通,这不是故意玩人吗,还美其名曰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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