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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双腿交叉在一起,南卓看着将自己压在床上,近在咫尺的亦潋,眼中闪过一瞬的愣怔,不过反应过来后,他视线也不闪躲,直直的对上了亦潋的眼睛。
“我们之前约过什么来着?”
亦潋嘴角带着笑意,置于南卓耳侧的手直直撑住身体,另一手则故意在对方的下巴处挠了挠,那动作就和逗猫似得,说出的话带着意味深长。
南卓眉头一皱,捏住了在自己下巴处不安分的手,故意加大手劲,暗暗与这个人较力。
“我可从来没答应过你这种事。”
他瞳孔的颜色有些深,“反倒是你,我的东西你还没给我,是时候该遵守承诺了吧?”
闻言,亦潋挑了挑眉,手上一个动作就从南卓手中挣脱开来,紧接着便手疾眼快的拉住那只手,五指硬是挤进了南卓的指缝中,紧紧扣住不让其挣脱开来,将手按压在对方的头顶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笑。
“不要转移话题,答应你的自然不会毁约,但我们应该先把目前的事情优先解决了,你说对吗?”
他压低身体,又凑近了几分,眼看就要亲到的距离,“那天我们是怎么说来着?”
听到这话,南卓神色一暗,表情即刻变得冰冷起来。
“你什么意思?”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语气仿佛带着凛冽的冰碴子。
亦潋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我们是伴侣,那就用伴侣的方式来解决吧。”
他凑近南卓的耳畔处,压低声音眼中带着笑意道:“比如对我撒个娇,告诉我戒指去哪了之类的,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说话间,温热的吐息打在耳朵柔嫩的皮肤上,南卓不由自主的觉得耳朵有些痒,他看不到的是,此时他的耳朵已经潜意识变得红润起来,在亦潋的注视下,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色,看上去煞是别有一番风味。
南卓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抬起头的人,嘴角拧起一抹冷笑,“提议?”
“对,大概是因为身份缘故,从小就没什么敢靠近我,也没享受过被人撒娇的滋味,所以想体会一次。”
亦潋笑眯眯的说,看着面前情绪被自己调动起来
的南卓,心底深处某些奇怪的因子在蠢蠢欲动。
南卓一出生就没有母亲,南母拼尽全力将他生下后就从世间离开,以至于他除了从照片录像里见过自己的母亲以外,对其无论是印象还是人,都无比陌生。
南元帅性格严厉,对三个儿子常年都是板着脸十分严肃,大哥南骋的性格越长大越朝着父亲发展,虽然比南元帅要好那么一些。
二姐南风瑶自小就对南卓各种严厉,完全就是第二个南元帅,而比他大了两岁的南谦对于南卓来说,比起哥哥,其实像朋友更多。
在别的孩子都还在母亲怀中撒娇求抱的年纪,南卓已经开始在父亲与大哥的熏陶之下,性格被磨得有些‘少年老成’。
他在小时候刚刚学走路,摔倒了无论是被擦破点皮,还是磕到石头受伤流血,最后都得自己爬起来,然后抽抽噎噎的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到南元帅面前,接过纸巾自己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才能得到一个表扬性的摸脑袋。
因此,南卓从小到大未曾向人撒娇,又或者说,没有人可以让他无条件的撒娇。
他不知道什么是撒娇,也不知道撒娇该怎么做。
小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撒娇求抱抱无比自然的模样,他怎么也学不来。
后来长大了,背负起了自己天赋上所注定要背负的宿命后,他再也未曾想过这些事。
而现在,亦潋居然叫他撒个娇?这还不如让他在伤口未愈合的情况下去围着医院跑个两圈来的简单。
先不论会不会的问题,单单是出于心理上的羞耻,南卓怎么的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何况还是对着亦潋做。
“怎么,你不会吗?要不要我教你?”
亦潋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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