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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博览走出了酒水柜台,走进“浅水区”
拍拍那个舞客的肩说:“哎大哥,咱们这里是讲有商有量的。
跳素舞的舞女不肯去‘深水区’跟你干事就是不肯,没必要这么粗暴。”
大哥回头看了眼刘博览,喷着酒气大叫:“这女仔出来跳舞,多摸她两下就到处躲。
那我花啥钱。”
他把均仪的手腕抓出了一圈红印子。
旁边带着舞伴的几个舞女都抛下舞伴挤了过去,扯过均仪的手,围着那大哥开始教训。
“蝴蝶兰”
挺着自己的胸,叉腰叫道:“花个十块钱,你就以为你是谁的爹啊。”
她又转过头冲着齐农吼道:“齐老板,这种人就给他记黑名单,不给进,行不?”
齐农朝刘博览扬头示意了下。
刘博览按了下自己的指关节,拧着大哥的手臂把他往外面带。
他说:“我们老板叫你以后别进来了。”
“蝴蝶兰”
帮均仪揉了揉手腕。
另一个叫“绿子”
的舞女跟舞客跳着跳着转过去,伸手递了颗牛奶糖给均仪。
她伸着手笑说:“我女儿爱吃这个。
她说吃了就会变开心。”
均仪怔愣了一下,接过了那颗糖。
-
快凌晨,齐农先开车走了。
他回到家进屋,发现大灯还开着。
陈迦行在床上撅着屁股还在和他的奥特曼玩小剧场。
齐农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说:“再不睡,没收玩具。”
陈迦行摔在了凉席上。
齐农在店里打点了一天,有些疲累,进屋就直接躺下了。
陈迦行侧躺在一边打量齐农。
他觉得齐农应该比妈妈年轻点,比爸爸高一点。
他的黑色眼眸很亮。
陈迦行总觉得那里面可能藏着星星。
陈迦行凑近,把自己短短的小腿搭在了齐农的腿上。
齐农没反应。
陈迦行又把另一条腿搭了上去。
齐农忽然睁开了眼睛,往上小幅度顶了下自己的腿,半带嫌恶地说:“干嘛。”
陈迦行继续半个人在床上,半个人搭在齐农身上,横躺在那里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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