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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行闻言,眉头果然几不可察地蹙起,方才眼底因骤然见到她而漾开的温柔暖意缓缓褪去,连唇角的弧度都悄然收平。
他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抵着眉心轻轻揉按,似在懊恼自己的疏忽,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唇间溢出,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自责:“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见你,倒忘了这茬。”
他放下按在眉心的手,眼底却浮起几分真切的倦意,“那便不出宫了,你在马车上陪我一会儿,等我缓过劲,就让心腹悄悄送你回明麟殿,绝不让柔兆舅母为难。”
玄黓望着他这般一本正经为自己周全、连眉宇间都攒着担忧的模样,先前被勾起的那点促狭心思又悄然冒了头。
她悄悄往前挪了挪身子,马车铺垫的锦褥柔软无声,趁着秦景行垂眸调息、长睫如蝶翼般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的间隙,她突然倾身凑了过去,在他温润柔软的唇瓣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那触感轻得像春日蝴蝶振翅掠过娇嫩的花瓣,转瞬即逝,只在唇间留下一丝浅浅的温热。
不等秦景行从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碰中反应过来,连睫毛的颤动都还未停稳,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绣着流云纹的绯色礼服衣襟往下探,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擦过温热的锦缎布料,划过衣料上凸起的绣线纹路,动作缓慢而刻意,带着几分看似不经意的撩拨,惹得人心脏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秦景行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指腹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呼吸瞬间微微一滞。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原本清润的声音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连尾音都带着一丝慌乱:“阿壬,你要做什么?”
“陪你啊。”
玄黓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
被他攥住的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手中轻轻挠了挠,那细微的触感顺着指腹钻进心底,惹得秦景行指尖微微发麻。
她的语气纯良得不像话,仿佛真的只是在践行“陪伴”
的承诺:“你不是让我陪你一会儿吗?我这不是正陪着?”
说着,她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已经灵活地绕到他腰侧,缓缓向上探去。
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与紧实的腰线,那触感细腻而有力,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
秦景行无奈地抬手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指腹紧紧贴着她微凉的手背,像是要按住一团乱窜的火苗。
额角的青筋轻轻跳了跳,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廓。
“不是这般陪!”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无奈,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阿壬,别闹!”
“那要哪般陪?”
玄黓偏着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指尖却趁机从他掌心滑出,悄悄溜到他腰间系着的玉带扣上,轻轻勾住那冰凉温润的和田玉,指甲若有若无地摩挲着玉面的纹路,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前几日在回洛都的马车上,不就是这般陪的?你倒是说说,还要怎么陪才合你的意?”
“你听得懂!”
秦景行加重了语气,耳后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却又舍不得真的呵斥她,“你就是故意的!
明知我指的是陪我说说话!”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玄黓笑得眉眼弯弯,眼梢眉角都漾着得意的笑意,指尖勾着他的玉带轻轻一扯,丝绸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
声,在寂静的马车里格外清晰。
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谁让你先前在殿上装病骗我?害我担惊受怕半天……如今我总得讨点利息回来,不然岂不是太亏了?”
玄黓的话音未落,手腕突然一紧——一股温和却带着不容挣脱力道的灵力悄然缠了上来,那灵力细腻得像上好的蚕丝绸带,层层叠叠绕着她的手腕向上蔓延,将她的双手稳稳缚在身后。
她被迫直起腰身,摆出一副端庄娴静的模样,可眼底却半点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笑得眉眼弯弯,挑着眉梢看向秦景行,那戏谑的光芒在眸子里打转,藏都藏不住:“哦?原来秦监正喜欢这种调调?早说啊,我配合你就是,保准乖乖听话,绝不胡闹。”
秦景行的脸“唰”
地一下彻底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他张了张嘴,指尖下意识地悬在半空,似乎想立刻解开灵力,可目光触及她眼底狡黠的笑意,又怕这一解开,她只会闹得更凶。
纠结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明显颤音的话:“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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